清康熙年间,广西罗城县令于成龙赴任时,从老家山西带了一只腊鸭,路上吃了半个月,只剩半只。到了罗城,他看看那半只鸭,舍不得再吃,挂在衙门的房梁上,说要留着过年。 罗城是个穷地方,县城里只有几间破草房,百姓衣不蔽体,有的全家只有一条裤子,谁出门谁穿。于成龙的衙门也破,墙是土的,门是歪的,下雨天屋里能洗澡。他没有轿子,没有随从,每天穿着粗布衣裳,踩着草鞋,走村串户问民疾苦。有人告状,他就在田埂上坐下来听,听完当场断案,断完接着帮人干活。老百姓没见过这样的官,都叫他“于青菜”——因为他天天吃青菜,偶尔买点豆腐,就算开荤了。 那半只鸭在梁上挂了半年,挂得干巴巴的,直往下掉油。过年那天,于成龙把它取下来,熬了一锅汤,叫来几个穷苦老人,一人一碗喝了。有人问他:“于大人,您好歹是个县令,怎么过得比我们还苦?”于成龙笑笑:“我本来就是种地的,种地的人过种地的日子,有什么苦?” 这话听着朴实,却藏着古代为官最难的初心:不脱离群众,不丢根本。当时的官场是什么样?康熙初年,三藩之乱刚平,广西作为边境要地,官员贪腐成风,不少赴任的官员把当官当成捞钱的营生,一路搜刮民脂民膏,到了地方便作威作福。于成龙不一样,他从山西基层做起,历任黄州知府、福建按察使,一路靠政绩升迁,从没忘过自己农民的身份。 他在罗城的日子,是真把自己当百姓。没有随从,就自己挑水劈柴;衙门缺粮,就把朝廷发的俸禄换成粮食分给灾民;甚至连日常用的笔墨纸砚,都是从老家带来的旧物,舍不得换新。有次当地乡绅看不下去,凑钱买了些鱼肉衣物送给他,他硬是推回去,只说了一句:“我一人饱暖,换不得百姓安康。”这样的官员,在当时的官场简直是“异类”,可百姓却把他当成了主心骨。 更难得的是,于成龙的“穷”,不是装出来的苦情,而是真真切切的“守节”。康熙十七年,他升任福建按察使,赴任时依旧轻装简从,行李里除了几箱书,就只有几件旧衣裳。当时福建战乱刚过,百姓流离失所,他到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清查粮仓、减免赋税,把自己的养廉银也拿出来救济灾民。有人劝他留点积蓄养老,他摇头:“官俸是朝廷给的,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才是本分。” 这种坚守,在数千年的封建官场里,像一道光。从秦汉的循吏到唐宋的清官,像于成龙这样能把“清贫”做到极致,还能让百姓记一辈子的官员,屈指可数。他不是不懂享受,而是把“为民”当成了自己的人生准则。罗城的百姓后来给他立了生祠,逢年过节都去祭拜,不是因为他官做得大,而是因为他把百姓放在了心尖上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评论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