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六下午,姐姐收拾好行李准备去哈尔滨打工,弟弟拉着她进屋,从枕套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零钱。六百多块,全是亲戚给的压岁钱,他一张张叠好,藏了好几天。 他说不出太多话,就一直叮嘱姐姐“别饿着”“别太累”,眼泪掉得厉害,却一直没出声。姐姐没接,他硬塞进她口袋,手攥得紧紧的,好像一松开,姐姐就真走了。 这事不是第一次听说,湖北也有个弟弟,留下三百块给上学的姐姐。他们都没读多少书,但好像比谁都懂“该扛什么”。 钱不多,也不是啥大事,可你看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,把压岁钱当救命稻草一样攒起来,再亲手交出去——你心里就突然空了一下。 那枕套不是存钱罐,是他能拿出来的全部分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