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0年,连生两女的朱环佩再次怀孕,丈夫:“再生女儿我就纳妾,”谁料,生下来还是女儿,就在朱环佩伤心落泪时,婆婆却说:“别哭,我有办法!” 朱环佩是江苏吴县乡下的媳妇,婆家姓周,丈夫周福生开着一间米铺,手头还算宽裕。可那年月,乡下人重男轻女,周家上下都盼着能有个男丁传宗接代。朱环佩头两胎生的都是闺女,大丫头叫招弟,二丫头叫盼弟,名字里全是讨彩头的意味。第三胎怀上时,周福生撂下话:“要是再添个丫头片子,我就纳妾,不能让周家绝了后。”这话像块石头,压得朱环佩整夜睡不着,肚子里的孩子还没落地,心就先凉了半截。 分娩那日,产婆在屋里忙活,周福生在堂屋抽旱烟,婆婆在灶间烧姜茶。听见婴儿的啼哭,产婆掀帘出来报喜:“恭喜周老板,又是个千金,眉眼俊着呢。”周福生把烟杆往桌上一磕,起身就要往外走,嘴里嘟囔着“这日子没法过了”。朱环佩躺在炕上,眼泪顺着鬓角往下淌,她知道,丈夫的纳妾是板上钉钉的事,自己以后的日子,怕是要更难熬。 婆婆端着姜茶进来,把碗往炕桌上一放,瞅着朱环佩红肿的眼睛,忽然压低声音说:“别哭,我有办法。”朱环佩抬头,见婆婆神色郑重,不像平时唠叨的样子,便止住哭声。婆婆凑近她耳边:“你先别声张,我去镇上找稳婆,就说这丫头身子弱,怕养不活,悄悄送到邻村的陈木匠家。陈木匠媳妇刚生了小子,没奶水,正愁呢。咱们把这丫头给他们养,对外就说夭折了。等你再怀上,不管是男是女,都能堵住福生的嘴。” 朱环佩听得心惊,送走亲生骨肉,她舍不得啊。可婆婆说得实在:“留着你这条命,才能再怀。要是福生真纳了妾,你连立足之地都没有,更别说再生儿子了。”她咬咬牙,点了头。当天下午,婆婆用襁褓裹着女婴,坐上镇上的乌篷船,把娃送到了邻村。陈木匠夫妇看着白白胖胖的女婴,欢喜得合不拢嘴,当场认了干亲,取名“阿囡”。 这事做得密不透风,周福生只知道媳妇“产后虚弱”,在家休养。朱环佩果然很快又有了身孕,这次全家都小心翼翼,婆婆天天炖鸡汤,周福生也不提纳妾的事了。1902年,朱环佩生下一个男孩,周家上下欢天喜地,周福生给儿子取名“承宗”,寓意继承香火。有了儿子,之前的女儿就像被刻意遗忘的旧事,周福生再没提过纳妾,朱环佩的地位也稳了下来。 可她心里始终记挂着那个被送走的女儿。每年清明,她都会偷偷去邻村,隔着篱笆看阿囡跑着玩,看陈木匠媳妇给她梳小辫。阿囡长到七岁,模样越来越像年轻时的朱环佩,尤其是笑起来的酒窝,一模一样。有次阿囡看见她,奶声奶气地问:“阿姨,你怎么老来看我呀?”朱环佩蹲下来,摸摸她的头,眼泪差点掉下来,却只能说:“我……是你远房的亲戚。” 后来战乱频仍,朱环佩带着儿子搬了几次家,和邻村的联系断了。她临终前,把儿子叫到床前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红纸,上面写着阿囡的生辰八字和当年的接生记录。她说:“你有个姐姐,在你三岁那年,被你奶奶送到陈木匠家了。别怪我,那时候不这么做,咱娘俩都活不下来。”儿子握着那张纸,才明白母亲多年的心事。 这事在周家没几个人知道,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,周家后人整理旧物,才在箱底发现了那张红纸,也听说了这段被尘封的往事。重男轻女的时代,多少女性像朱环佩这样,用牺牲骨肉的方式,换取自己在家庭中的生存空间。婆婆的“办法”,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却是那个年代底层妇女在绝境中求生的无奈之举。 朱环佩活到1945年,儿子承宗已成家立业,她总算看到了自己用眼泪换来的安稳晚年。可每当夜深人静,她会不会想起那个被送走的女婴,想起她哭着喊“妈妈”的声音?历史的尘埃落下来,盖住了太多这样的故事,只留下一声叹息,在岁月里飘散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