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生下亲女儿， 她就把从福利院领养的双胞胎， “转送”给了一对纽约夫妇。 街坊邻居是在双胞胎被接走那天炸开锅的。那对金发夫妇抱着孩子出门时，邻居张大妈正拎着菜篮子回来，一眼就认出那是半年前她帮着哄过的俩娃，小脸蛋红扑扑的，见人就咧开没牙的嘴笑。 “这不是……”张大妈话没说完，就被她堵了回去，“我身体弱，实在带不动三个，纽约那边条件好，对孩子是福气。”她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女儿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好像送走的不是两个朝夕相处的娃，只是两件用不上的旧家具。 福利院的老师赶来时，双胞胎的小书包还挂在门后，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“大宝”“二宝”。老师红着眼问她：“领养时你说过会把他们当亲生的，怎么能说送就送？” 她往沙发上一靠，摸了摸怀里女儿的脸蛋：“亲生的和领养的能一样吗？我总不能让亲闺女受委屈。再说，那对夫妇给了不少‘营养费’，够我闺女买好几罐进口奶粉了。” 这话传到楼底下，晒太阳的老奶奶们直摇头。前阵子还见她牵着双胞胎去公园，大宝跌了一跤，她蹲下来揉了半天膝盖；二宝爱流口水，她兜里总揣着干净的手帕。怎么生了亲闺女，就全变了？ 其实街坊们早看出点苗头。自从肚子大起来，她对双胞胎就淡了。以前天天给俩娃讲故事，后来改成让他们自己玩；以前总说“我们家大宝二宝”，后来提起来，只说“那俩孩子”。有回二宝发烧，她嫌麻烦，还是邻居帮忙送的医院。 纽约夫妇走的那天，大宝扒着车窗哭，小手拍着玻璃喊“妈妈”，她站在门口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倒是怀里的女儿哭了两声，她赶紧颠着哄：“哦，宝宝乖，妈妈在呢。” 有人说她现实，生了亲生的就容不下领养的；也有人说她有苦衷，三个孩子确实难带。可福利院的规定写得明明白白，领养不是买卖，更不能像递东西似的随便转送。那对纽约夫妇就算条件再好，没经过正规手续，这“转送”说白了就是违法。 更让人心里发堵的是双胞胎刚被领养时的样子。俩娃刚从福利院来，怯生生的，见人就躲。是她一点点喂饭、洗澡，教他们说“谢谢”“再见”。有次社区活动，她还抱着俩娃上台，说“这是我的宝贝”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。 现在再看那张全家福，照片上她抱着双胞胎，肚子还没显怀，笑得一脸温柔。照片旁边，新摆上了她和亲女儿的合影，双胞胎的位置，被一个新的毛绒玩具占了。 楼下的王大爷蹲在石墩上抽着烟，叹着气说：“人心这东西，咋说变就变？那俩娃刚学会叫妈，转头就被送了人，长大了要是问起来，咋跟他们说？” 是啊，孩子哪懂什么亲生领养，他们只知道谁陪他们吃饭、谁哄他们睡觉、谁在他们哭的时候把他们搂在怀里。当初既然伸手抱了，怎么能因为有了“更亲”的，就把这俩小的像包袱一样丢开？ 那对纽约夫妇的飞机应该早就落地了。不知道大宝二宝会不会水土不服，会不会半夜哭着找以前的小书包。也不知道等他们长大，会不会有人告诉他们，曾经也有过一个人，笑着说要当他们的妈妈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，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