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发资讯网

1959年,他们拍《飞夺泸他们拍《飞夺泸定桥》,没有威亚。 剧组把8吨工业盐,泼

1959年,他们拍《飞夺泸他们拍《飞夺泸定桥》,没有威亚。 剧组把8吨工业盐,泼在几十米长的原木上。 演员抓着真实的、冰凉刺骨的铁链冲锋,后面跟着的摄影师,脚下一滑就可能坠入江中。 这不是电影,这是用命在复刻历史。 那年的大渡河,比史料里记载的还要狰狞。11月的川西已飘起冷雾,江水裹着上游的碎冰奔涌,浊浪拍击着崖壁的声响,在山谷里回荡成闷雷。泸定桥还是那座百年老桥,13根碗口粗的铁链光秃秃悬在半空,桥板早被剧组拆除大半,只在关键位置铺了几段原木——那8吨工业盐,就是泼在这些原木上的。盐粒遇潮结晶,在木头表面结成一层硬壳,踩上去又滑又硌,稍一用力就会打滑,正好还原红军当年“桥板被拆,踩着铁索冲锋”的绝境。 执导这部电影的是林农导演,他拍片子有个死规矩:“历史不能掺水,要拍就得让观众看到当年的苦。”为了找真实的场景,他带着剧组翻山越岭,最终选定了大渡河上的真实泸定桥。没有防护网,没有安全绳,甚至连救生艇都只有两艘,停在江面上象征性待命——水流太急,真有人掉下去,根本来不及救援。 扮演红军战士的演员,大多是从成都军区抽调的老兵,还有不少是第一次接触镜头的新兵。其中有个叫张守义的营长,当年真的参加过长征,虽然没亲历泸定桥战斗,却走过类似的铁索桥。开拍前,他摸着冰凉的铁链,指腹划过铁链上的锈迹和凹痕,对年轻演员说:“当年我们过铁索,比这难十倍。铁链上全是油污,手心磨破了流血,血粘在铁链上,又冰又疼,照样得往前冲。” 第一次拍摄冲锋戏,就出了意外。一个年轻演员踩着泼了盐的原木奔跑时,脚下一滑,整个人摔向桥外,幸亏他下意识抓住了旁边的铁链,手腕被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。林农导演跑过去,看着他渗血的手腕,没说休息,只是递过一块粗布:“擦干净,再拍一条。当年红军没有退路,我们拍电影也没有退路。”那演员咬着牙,缠上粗布就重新站到了原木上,这一次,他跑得更稳,脸上的坚毅,是装不出来的。 最惊险的是摄影师团队。他们要背着几十斤重的摄影机,踩着同样泼了盐的原木,跟在演员身后冲锋。摄影师老王当年42岁,是剧组里最年长的技术人员,他总说:“摄影机就是我的枪,我得把战士们的样子拍下来。”有一次拍摄特写镜头,他为了跟上演员的节奏,脚下一滑,半个身子探到了桥外,手里的摄影机差点脱手。旁边的演员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他的腰带,才把他拉了回来。老王爬上来时,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浸透,却死死抱着摄影机,嘴里念叨:“没事,机器没坏,能拍。” 张守义营长的戏份里,有一段是单手抓着铁链,另一只手挥着步枪冲锋。开拍时,他赤手抓住铁链,冰冷的铁索瞬间冻得他手指发麻,可他硬是忍着疼,跑完整段戏。拍完后,他的手心被铁链磨得通红,指缝里还嵌着盐粒和铁锈,用温水泡了半个多小时,才把嵌在肉里的盐粒洗干净。有人问他何必这么拼,他说:“我拍的不是戏,是我的战友。当年好多弟兄就掉在这样的江里,再也没上来,我得让后人知道他们有多勇敢。” 剧组的条件苦得超出想象。演员们穿着单薄的仿制军装,里面只套了一件旧棉袄,冷风从领口灌进去,冻得人直打哆嗦。每天拍摄结束,大家的手脚都冻得红肿,膝盖和胳膊上满是磕碰的淤青。饭是在岸边搭的简易灶台做的,大多是粗粮和咸菜,偶尔能喝上一碗热汤,就算是改善伙食。可没人抱怨,每天收工后,大家还会围着篝火,听张守义营长讲长征的故事,越听,心里的劲越足。 为了还原“昼夜奔袭240里”后的疲惫,演员们每天只睡4个小时,故意不洗脸、不梳头,让头发和衣服沾满尘土。拍摄时,他们要一边跑一边喊口号,嗓子喊哑了就含块润喉糖,继续拍。有个新兵演员,连续拍了8条冲锋戏,膝盖磨破了皮,血水渗出来,和盐粒混在一起,疼得直咧嘴,却始终没说一句放弃的话。 电影上映后,无数观众走进影院,看着银幕上红军战士踩着铁索冲锋的场景,热泪盈眶。有人说:“这哪里是电影,这就是当年的真实写照。”那些没有特效、没有替身的镜头,那些演员们用血肉之躯换来的画面,比任何华丽的后期都更有力量。 如今,特效技术越来越发达,很多危险场景都能通过后期合成实现。可再逼真的特效,也还原不了当年的寒冷与疼痛,还原不了剧组对历史的敬畏。1959年的那支剧组,用最朴素的方式,最执着的坚守,把那段峥嵘岁月永远定格在了光影里。他们让我们知道,历史不是书本上的文字,不是博物馆里的文物,而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,用勇气和牺牲书写的传奇。 敬畏历史,才能传承精神。当年的剧组用命复刻历史,如今的我们,更该铭记那段历史,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。那些为了民族解放而牺牲的英雄,那些为了还原历史而坚守的创作者,都值得我们永远缅怀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