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发资讯网

1952年,开国少将甘思和外出考察,一个老部下找到他,说:“原冀鲁豫军区4旅旅长

1952年,开国少将甘思和外出考察,一个老部下找到他,说:“原冀鲁豫军区4旅旅长赵海枫的遗孀和孩子在农村生活困难!” 老部下其实犹豫了好几天。打听到老首长到这头出差,他大早起就蹲在招待所门口,抽了半包烟。见了面,话顶在嗓子眼,转了几圈才倒出来。他不是不知道甘思和的脾气,这老领导自己家里也紧巴,身上那套军装穿了三年,领子磨毛了还舍不得换。可他还是得来。赵旅长走了五年,老婆孩子苦成那个样子,他实在睡不着。 甘思和听完没吭声,脸上也没啥大表情,就是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人站了好一会儿。他想起赵海枫。那是个打仗往前冲、分东西往后缩的人。1947年打楚旺,赵海枫亲临前沿,胜利了还在巡视战场,被冷枪打中腰椎。警卫员说旅长挎包里翻遍了,一分钱没有,只有一张老婆孩子的合影、一卷军事地图、一副望远镜。后来还是孩子的伯母掏钱买了只烧鸡,掰成丝,一点点喂他。就这么个人,临了连顿饱饭都没吃上。他哪来的积蓄?他哪顾得上给老婆孩子攒钱?他把命搁那儿了,以为组织上啥都能管。 可组织上那会儿也穷,底下的政策走到农村,免不了走得稀稀拉拉。抚恤金发过一次,几百斤小米,搁到粮缸里,听着响,吃不了多久。烈士证书压在箱底,不能当柴烧,也不能当粮下锅。赵海枫的爱人守着几个孩子,在生产队挣工分,别人家男人壮劳力一天十个工分,她一个女人咬牙挣六个。冬天棉袄掏旧絮,翻过来改成小的;夏天光脚丫子下地,泥里来水里去。村里人念叨,说老赵打了一辈子仗,咋媳妇娃儿过成这样? 甘思和转过身,没多话,只说了一句:“这事我办。” 他那时候是北京军区干部部部长,管的就是这摊子事。可管归管,手头没特权,只有制度。他让人查档案,查赵海枫的牺牲评定、烈属登记,发函到地方,一级一级问。有部门回话,说按规定办过抚恤了。甘思和说,规定是死的,人是活的,活人不能叫规定憋死。他亲自写报告,把事情前前后后讲清楚,不讲大道理,就讲那挎包里掏不出钱的细节,就讲那个吃不上烧鸡、没等打下汤阴城就咽气的旅长。 那会儿也没啥惊天动地的批示。事儿就这么推着走,推了几个月,地方上重新核定了烈属待遇,孩子的助学金批下来,救济粮拨过去,生产队照顾了几分自留地。后来又有人给张罗,把赵家一个孩子安排了工作。不算多,但到底能喘口气了。 赵海枫的爱人没托过人、没求过情。这位农妇,丈夫牺牲时才三十出头,拉扯五个孩子,硬是没向组织伸过手。她以为丈夫留给她的就那几个娃,咬着牙也得养大。她不知道,那些跟丈夫一块儿扛过枪的人,心里那杆秤从没放下过。 这事儿搁今天看,让人心里不是滋味。赵海枫牺牲的时候33岁,正是能打能干的时候。他要是活着,1955年授衔,起码也是个开国大校,说不准也能挂上少将。他爱人不用为几毛钱的烧鸡发愁,孩子不用穿打补丁的棉袄。可他把那一枪挡了,把剩下的好日子留给别人过了。 问题是,那些替他活下来的人,那些穿上将军装、坐上办公室的人,有没有把他忘掉? 甘思和没忘。那个蹲招待所门口的老部下没忘。可咱们得想想,这些事,是不是非得靠老战友念旧情才能办成?烈属的难,是不是非得捅到将军耳朵里,才能往下传?制度兜不住的地方,人情填上了。可这人情,它不是铁饭碗,它得碰运气,得赶上甘思和这样肯管、敢管的人。 我琢磨,赵海枫那份清贫,不是他一个人的命,是那一代人的集体印记。他们把所有的,包括命,都垫进新中国的地基里了。后人站在这地基上盖楼,楼盖高了,是不是偶尔低头看一眼,那地基里的砖缝,还漏不漏风?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