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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麒元这次是真急了。他站出来,指着一些人的鼻子吼:“有些人喝了两天洋墨水,回来就

卢麒元这次是真急了。他站出来,指着一些人的鼻子吼:“有些人喝了两天洋墨水,回来就抡起铁锹,要填咱自家的井!” 这话听着糙,可里头那股子急火,很多人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。这不是学者们惯常那种温吞水似的辩论,这是一嗓子吼出来的痛心疾首。卢麒元是谁?稍微了解点财经领域的人都知道,他不是个浮在面上的网红专家。早年扎实的学术功底,后来在实务界的深刻洞察,让他对这片土地的经济脉络有着近乎本能的关切。他着急,恐怕不是着急某个人、某件事,而是着急一种越来越有市场的“风气”。 这种风气是什么?就是他那句比喻里说的,“填自家的井”。井是什么?是根基,是水源,是我们自家安身立命的根本。可以是几十年摸索积累下来的产业体系,可以是维系庞大人口的社会治理经验,甚至可以是我们看待问题、解决问题的某种思维方式。这些东西未必完美,甚至里头有不少需要清理的淤泥,但它们是我们实实在在的“井”,里面有水,能解渴。 问题恰恰出在这里。一些人出去看了看,看见了别人家的“先进”灌溉系统,看见了漂亮的“净化装置”,回头再看自家这口井,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井台不够光滑,井绳不够时髦,打上来的水还带着点泥土味儿。于是,一种冲动就来了:这井太旧了,配不上我们未来的蓝图,干脆填了它!照着那边最漂亮的图纸,我们重新挖一口,不,建一座现代化的水厂! 想法听起来挺美,充满魄力。可填一口正在用着的井,风险有多大?新水厂从图纸到流出合格的水,需要多长时间?这期间,大家喝什么?那些指着这口井生活的乡亲们怎么办?更关键的是,别人家的水厂是在人家的地质水文条件下建的,图纸搬过来,水土服不服?这些复杂得要命的具体问题,在一种“先进必然取代落后”的简单逻辑下,常常被有意无意地忽略了。抡起的铁锹,带着一种知识赋予的优越感和不容置疑的果断。 卢麒元急的,恐怕就是这种“果断”背后的轻率。经济和社会运转,不像实验室里的模型,参数不对了可以重置。它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机体,有它自己的脉络、记忆和韧性。你看见西方某个金融模型高效,就想全盘嫁接过来,可能就没考虑这边独特的储蓄习惯和风险承受能力;你觉得某种社会治理理论新颖,就想整套推行,或许就忽视了基层千百年来形成的、虽不完美但有效的协商默契。这不是说洋墨水不好,相反,它极其珍贵,能打开我们的视野,提供全新的工具。但工具的价值在于解决问题,而不是成为目的本身。喝了洋墨水,回来该做的是拿着更精密的仪器,帮忙探测自家井水的矿藏、分析水质,思考怎么清淤、怎么加固井台,让这口井更安全、更甘甜。而不是嫌工具高级,就觉得井本身不配了。 历史上有过太多“填井”的教训,殷鉴不远。上世纪九十年代,一些转型国家听信了那套“休克疗法”的漂亮理论,试图一夜之间填掉计划经济的老井,结果呢?新体系没建立,旧体系瞬间崩塌,涌出来的不是活水,是漫长的混乱与衰退。那井水再涩,也是维系生命的;井被贸然填平,带来的可能是更深的干渴。我们自家这几十年的发展,恰恰说明白了一个道理:走稳路,比走“看起来正确”的快步更重要。改革是必须的,但更像是对老井的持续修缮和扩容,是在保有稳定水源的前提下,一步步接通更先进的管道。 所以说,卢麒元这一吼,吼出的是一种提醒:珍惜我们的“井”。这珍惜,不是固步自封,不是拒绝改变,而是对自身历史、文化和实践积累的一份敬畏和清醒。改变需要勇气,但比勇气更难得的,是智慧与耐心。知道什么必须坚守,什么可以改良,什么需要借鉴,这个分寸的拿捏,才是真正考验水平的地方。那些喝了洋墨水回来的人,如果真有为这片土地好的赤诚,就应该成为连接内外的“桥梁”和“翻译官”,把外部的精华,转化为适合本土的养分,用来滋养我们的根,而不是成为挥舞理论铁锹的“工程队”。 说到底,家国发展就像过日子,别人家的别墅再漂亮,也不能把自己住了几十年、遮风挡雨的老宅子先一把火烧了再照着盖。你得先琢磨透自家地基的承重,考虑好一家老小过渡时期的住处,一砖一瓦,稳妥地来。这过程可能慢点,可能没那么“炫”,但心里踏实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