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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念到我名字,奖金一百。 全场嗡的一声,像有只苍蝇飞进了耳朵。我捏着那个薄薄

主持人念到我名字,奖金一百。 全场嗡的一声,像有只苍蝇飞进了耳朵。我捏着那个薄薄的红包,起身,准备走人。 就在这时,董事长一巴掌拍在桌上,那声响,不是闷的,是脆的。实木讲台中间,“咔”一下,炸开一道细纹。 “这奖金谁定的?给我滚出来!” 他嗓子是哑的,像砂纸在磨墙,每个字都往下掉渣。 全场死寂。连空调出风口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 我身边,隔壁组的王姐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的动作停住了,光映着她半张脸。右边刚来的实习生,嘴巴张成一个圈,手里的笔“啪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 没人敢动,没人敢喘气。 大屏幕上,多机位镜头切到了我的特写,我看见自己的喉结滚了一下,左手指甲把红包一角掐出了个月牙印。 我没回头看董事长,也没看那个冲进来、满头大汗的行政副总。 我只是低头,把那个轻飘飘的红包翻过来。 背面,一行铅笔小字像纹身一样刻在纸上:“查OA,12月28号下午5点03分,你的申请,已进高优待审队列。” 我盯着那行字,眼睛一眨不眨。 台上的灯光白得瘆人,可那一瞬间,我感觉那束光好像忽然有了温度。 我慢慢转过身,迎着董事长的视线,把那个一百块的红包,轻轻放在了第一排空着的贵宾席位上。 所谓的年会,不过是把一年的账,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笔一笔清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