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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今儿个起,就算是交了春了。 你上眼瞧,这天,你别看它还板着一副青灰的冷脸子,

打今儿个起,就算是交了春了。 你上眼瞧,这天,你别看它还板着一副青灰的冷脸子,跟昨儿个前儿个没多大分别,可那风里头的那点意思可是变了的。 早先的风,那是西伯利亚来的,像带着小刀子专找您的脖梗、袖口子往里钻,干冷干冷的。 这会的风,像是跑累了,劲儿卸的差不多了。虽说还是凉,可那凉里头透着一丁点的绵软潮润的意思。 我寻思着,这大概就是老话里头立春头一后,东风解冻的由头。解是解了,可解的不那么利索,磨磨唧唧,半推半就的,像极了咱开春脱下棉袄换薄衫的那份舍不得的黏糊劲。 赶上倒春寒,这棉袄还得穿上,不是吗?再过几天,您去留神那背阴的墙根底下,或者老槐树根下翻起的地砖缝,兴许就能瞧见点动静。 一不留神,土坷了松动了,有那么一两个黑默黢,圆乎乎的小甲虫,蒙头蒙脑的爬出来,在太阳地里晒他妈冻僵了的小硬翅膀,半晌才动一小下。 你当这是啥?这就是立春的二候,蛰虫始振。三后是啥?您瞅瞅您着急了不是?我正要说,三后是鱼致富兵要想看这景致,你得去河边。 我特意去了俺们这边挖煤塌陷的钓鱼坑,本想瞧他个仔细,可寻摸半晌也没瞅着。 这个真不赖我,只怪那冰太厚,权且我给您描绘描绘,咱们一块凭空想象。以小四我的本事,给您整出个画面感来,那还真不是多难的事。 这时节的鱼,在冰层底下靠近水的那一面儿,因着憋闷了一季,感知到顶上那压迫的硬壳冰松动了,碎裂了,便昏头昏脑的往上顶了一顶又一顶…… 于是,碎冰随鱼动,鱼随碎冰走。冰与水之间,鱼与冰之间,便漾开了一圈圈细微又温柔的动静,这动静很是唯美。 下来轮到说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