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退休局长非常现实的话： “人老了，最后的体面，不是你有多少存款，不是你有几个儿女，而是大小便自理，能把饭吃到嘴里。当别人拄拐杖的时候，你能去散步，当别人卧床的时候，你能去自己想去的地方，这就是体面。有钱能自己花，有房能自己住，有事能自己做主，那碗自己端起的粥，比金碗银勺都体面。” 小区的王伯退休前只是普通科员，现在每天最骄傲的时刻，是能自己走到走廊尽头看窗外的梧桐树。虽然要走十分钟，虽然要扶着墙，但那是“我自己走去”的。 王伯只有一个女儿，是一位肛肠科医师主任，他最骄傲的事就是如今已经88岁了，还没有怎么麻烦过女儿和女婿。 而对门的李伯，有好几个孩子，但是孩子们都不在身边，只能出钱给他请最好的护工或者保姆。 其实，李伯自己也不缺钱，他曾是叱咤风云的企业家，如今连摇头的力气都要分三次完成。 他已经无法自理，偌大的房子却只占床上的一角，他想自己去厕所、自己端碗吃饭，清晰地讲话，这些再简单不过的事都难以办到了。 杨绛先生百岁时说：“我心静如水，我该平和地迎接每一天。” 殊不知，这“平和”的前提，是她直到晚年仍能自己整理钱钟书手稿，能伏案写作，能决定今天喝龙井还是普洱。 而现实生活中，太多老人的所谓“平和”是等着别人决定何时喂他一口饭，何时帮他翻个身，何时愿意在他身边坐下来陪他说说话。 这种“平和”实际上是无尽的绝望和对死亡的沉寂恭候。 正如《黄帝内经》开篇讲“上古之人，春秋皆度百岁，而动作不衰”。 这“动作不衰”四个字，年轻时觉得是养生口号，老了才懂是终极体面。 就像有位康复科主任有句话刻在墙上：“我们治的不只是病，是让人能自己端起饭碗的权利。” 你看花园里那些即便需要自己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挪动的老人，都比那些瘫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走的老人精神和硬气。 对老人而言，自己做事，就是最大的福报。 王伯的退休金只有李伯的零头，但他能自己数着钱去菜市场挑西红柿；李伯的别墅有电梯，可他连按电梯按钮的手指都抬不起。 原来人最后的体面，真的与财富无关。 它是早晨能自己挤牙膏，是中午能自己夹起一块豆腐，是傍晚能自己走到窗边，对这个世界说：“看，我今天又走到了这里。” 所以啊，趁还能走时多走几步，趁还能吃喝睡时好好吃饭，好好睡觉。 因为最后的体面，真的就是那碗自己端得动的粥，那扇自己推得开的窗，和那双还能带你去看看世界的腿。 哪怕只是走到楼下，看看今天的阳光，晒晒太阳，那都是自由和有尊严的。 因为当一个人连“自己”都做不了主时，全世界都是他的病房，而体面，就成了最遥远的地平线，永远看得见，永远走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