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发资讯网

1985年,老山战场上,杨启良歼敌18人,转业后却遭地方恶霸刁难,他看了恶霸一眼

1985年,老山战场上,杨启良歼敌18人,转业后却遭地方恶霸刁难,他看了恶霸一眼,说:“越战中的打打杀杀我见多了,我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你确定要和我动手?” 这话是2010年的台州,杨启良在消协处理汽车投诉时说的。彼时他已是消协秘书长,面前的恶霸车主借着交通事故硬逼4S店赔天价赔偿,协商不成便伸手推搡,还扬言要砸了办公室让他丢饭碗。 周围的商户和同事都捏着汗,可杨启良就站在那,眼神冷得很,就这么一句话,那恶霸伸到半空的手愣是僵住了,半天没敢再动。 没人知道,这双能镇住地痞的眼睛,见过老山最烈的炮火,攥过没了子弹的枪,在死人堆里熬过最绝望的时刻。 杨启良是浙江台州人,1961年生在普通农家,父母教他的从来都是守正道、护旁人。 1983年,22岁的他主动参军,进了步兵第1师2团3连,没什么天赋异禀,就靠死磕苦练,把射击和战术练到连队拔尖。没人想到,一年后他就跟着部队上了老山,直奔战略要地166高地。 那时候的老山,猫耳洞嵌在山壁里,潮气得能拧出水,毒虫咬得人彻夜难眠,炮火声就没断过,杨启良和战友们挤在里面,伤口泡在湿气里溃烂,只能自己用刺刀挖去烂肉,再用绷带缠紧。 1985年3月8日,他领命带敢死队拿下高地,战友们一个个倒下,最后整个哨位就剩他一个人。 他就这么孤身守着阵地,两天两夜没吃一口饭,左腿的弹伤渗着血,却硬是靠着地形和炮兵支援,扛了四个多小时,打退越军四次进攻,精准击毙18个敌人。 增援部队赶到时,他浑身是血,手还死死攥着空枪,直挺挺地趴在阵地上,跟雕塑似的。这场仗让他立了一等功,得了“人民功臣”的牌匾,可他这辈子都没跟人炫耀过。 从老山下来时,他瘦骨嶙峋,手脚腐烂,连部队领导都认不出他,他只是敬了个礼说报告归队,心里却装着十八个牺牲的战友,这份幸存者的愧疚,跟着他一辈子。 1996年,杨启良转业回台州,被分到工商系统,后来到了消协。他把一等功勋章锁在抽屉最深处,把英雄的名头压在箱底,就做个普通的办事员,处理柴米油盐的投诉,管强买强卖的乱象。 有人提着厚钱来送封口费,他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直接把钱推出去让人滚蛋,他总说,自己的命是战友换的,拿了这钱,怎么去见166高地上的兄弟。 为了帮山区老人追回被骗的养老钱,他带着团队跑遍几个县,没日没夜取证谈判,老人拉着他的手哭着喊活菩萨,他却只是红了眼,说这是该做的。 他从来不是逞凶的人,只是见过真正的生死,便再也容不下欺负人的龌龊。老山的仗打下来,弹片嵌在他大腿里取不出来,阴雨天就疼得钻心,可他从没把这当苦,反倒说这是荣誉的疤,是战友们的念想。 那恶霸不懂,杨启良的底气从不是凶,是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骨头,是护家国、守百姓的初心。 他从老山的阵地走来,把战场的坚守挪到了市井里,从前守的是祖国的领土,如今守的是老百姓的公平,阵地换了,本心从没变过。 那恶霸最后灰溜溜道了歉,夹着尾巴走了,这事在市场里传了好久,没人再敢在杨启良面前耍横。 而杨启良依旧照常上班,帮人调解纠纷,追讨欠款,就像个普通的老台州人,走在街头,没人知道他是歼敌18人的老山英雄。 军人的血性,从来都不是用来恃强凌弱的,是刻在骨子里的坚守,脱下军装,他们的阵地就在老百姓身边,寸土不让。那些从战场带回来的伤痕,从来都是守护的印记,提醒着他们,生而为人,要护着身后的人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