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00米深海捞起一把泥,日本官方高调宣布"成功"。2月2日,日本官房副长官尾崎正直满脸喜色:钻探船"地球号"从南鸟岛外海采集到含稀土的黏土沉积物,日本国产稀土产业化迈出一步!可真相是什么? 这次试采计划回收35吨泥,按每吨提取2公斤稀土算,满打满算70公斤。日本年需求几万吨,这点量连零头都不够。 这场深海行动筹备了七年,原计划2024年启动,因英国订购的管道延期交货,拖到今年1月才出发。"地球号"从静冈县清水港出发,航行近2000公里抵达南鸟岛海域。 项目负责人石井正一说得动情:"这一刻令人非常感动。"感动归感动,现实很骨感——2022年日本在2400米深度做过类似试验,这次深度翻倍到6000米,水压是海面的600倍,设备故障风险极高。日本智库直言,深海稀土开采成本可能是中国市场价格的数倍甚至数十倍。 日本为什么非下这步险棋?1月6日,中方宣布禁止对日出口军民两用物项,日本政商两界心知肚明——稀土正是现代工业的命脉。从电动汽车电机到导弹制导系统,没有稀土寸步难行。日本60%至70%的稀土依赖中国进口,重稀土领域依赖度几乎百分之百。 2010年中日关系紧张时,中方收紧稀土出口,丰田、三菱、松下的生产线差点停摆。那次教训让日本明白:技术再强,原料被掐就是空话。南鸟岛项目正是那之后上马的,自2018年以来投入超400亿日元。 南鸟岛海域确实藏着宝贝。2013年科学家在那发现高浓度稀土泥,储量超1600万吨,全球第三。其中"镝"可供日本用730年,"钇"够用780年。数字诱人,但日本智库承认这是"账面富有"——测得出含量,不等于能便宜稳定地挖上来,更不等于能炼成高纯度产品。 稀土行业共识:普通马达用99.9%纯度就够,但导弹制导、雷达等高端领域要5个9甚至6个9。中国深耕数十年,掌控全球约92%的稀土精炼产能,拥有完整产业链。日本即便把泥捞上来,精炼环节依然是短板。 更扎眼的是成本账。深海采矿成本是陆地稀土的10倍以上,商业化至少还要10年。南鸟岛距本土近2000公里,运输成本高企。日本计划2027年更大规模试采,目标回收1000吨泥——换算下来也就2吨稀土,杯水车薪。 这场深海投资更像给选民看的"天价保险",而非能变现的方案。日本同时从澳大利亚进口重稀土、推动废旧电机回收,但全加起来对比年需求几万吨,依然填不满缺口。 中方稀土产业链优势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。从上世纪70年代徐光宪院士创立串级萃取理论开始,中国用几十年建成全球独一无二的完整产业链。2024年中国稀土产量27万吨,占全球近70%;冶炼分离产能占全球92%以上。这是几代科研人员的心血,是任何国家短期内都无法复制的体系优势。 2月8日日本众议院选举在即,深海捞泥的"成功"消息来得恰到好处。但细看数据就知道,70公斤稀土撑不起"产业化"的门面。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海底有没有矿,而是谁掌握了从矿到产品的全链条能力。这道题,日本暂时答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