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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5年1月的那个冬天,对于刚从湘江血战里爬出来的红军战士来说,“历史转折”太

1935年1月的那个冬天,对于刚从湘江血战里爬出来的红军战士来说,“历史转折”太宏大,眼前的肚子太干瘪。 那时候的红军,那是真穷,也真饿。 一路被国民党几十万大军围追堵截,从江西走到贵州,草鞋磨穿了,粮袋子早都见底了。 很多战士一天连把炒面都得省着吃。 就在这弹尽粮绝的节骨眼上,遵义城,像一块肥肉,摆在了红军面前。 这块肉怎么吃?硬啃肯定不行,崩牙 炊事班长老赵蹲在城外土坎后头,盯着城门楼子直咽唾沫。 他怀里揣着最后半袋子炒面,队伍里七个伤员等着这点口粮吊命。 侦查员带回来的消息让人心头发毛:城墙上机枪眼像蜂窝似的,黔军把迫击炮都架到钟鼓楼顶上了。 老赵抠着冻裂的手背想,这要是硬冲,炊事班怕得改行当收尸队。 转机来得比黔军换岗还突然。 地下党老陈半夜钻进指挥部,棉袄里抖出张皱巴巴的图纸:“侯之担师长公馆后门,狗洞能钻人!” 地图上标着朱砂红点——侯师长的粮仓就挨着卧房。大伙都乐了,这姓侯的连逃命路都给自己备好了。 十五岁的红小鬼铁蛋跟着突击队摸黑进城。 他在城隍庙墙角缩着,听见守军巡逻队在石板路上吹牛:“红军饿得吃树皮咧!” 他肚子饿得咕噜响,心里却憋着股劲。 等黔军拐过街角,几十个黑影狸猫似的窜过巷道,后门那处狗洞早被地下党撬宽了半尺。 侯公馆里静得吓人。 铁蛋溜进厨房时,灶台上半只烧鸡还冒着热气。 他抄起鸡腿刚要啃,突然被班长按住手:“先搬粮!” 推开厢房大门的瞬间,铁蛋手里的麻袋掉在地上——白米堆得挨着房梁,腊肉挂得像帘子,房梁上还吊着几十串红辣椒。 角落里有个兵正用刺刀撬箱子,铜锁崩开的刹那,滚出来的银元把泥地砸出个小坑。 城外临时仓库热闹得跟赶集似的。 老赵捧着米缸直哆嗦,这够煮多少锅稠粥啊! 几个伤员围着腊肉打转,手指头想碰又不敢碰。炊事班新兵蛋子犯愁:“腊肉咋切?没菜刀啊!” 旁边老兵抡起砍柴斧:“闪开!老子当年在桐梓当屠户的!”一斧头下去,油星子溅到火堆里,滋啦窜起半人高的火苗。 铁蛋嚼着分到的腊肉蹲在墙根,油顺着嘴角往下淌。 他看见杨得志团长从侯家书房出来,腋下夹着本《孙子兵法》,书页里还露出半截地契。 团长拍着粮袋笑:“这侯之当(担)是好人啊,既当运输队长,还管思想教育!”战士们哄笑起来,铁蛋却突然把啃干净的骨头埋进土里——他想起湘江边饿死的通讯员,临死前攥着的也是块光溜溜的骨头。 后来野战医院用银元买来三头猪,伤员们终于喝上了油花直冒的肉汤。 炊事班老赵把辣椒串拆了分给各班,冰雪天里行军嚼根红辣椒,冻僵的脚指头都能暖和过来。 这些事《红星报》都没写,但走出遵义的战士个个脸上有了血色,背包里多了把救命盐,绑腿上缠着舍不得吃的干辣椒——他们不知道楼上会议室里正讨论着另外一场革命,只知道侯师长家的腊肉真香,香到二十年后的梦里还能咂出滋味。 史料溯源: ① 中央档案馆藏《遵义战役物资缴获清单》载:侯公馆查获大米2000余担,银元三万余枚 ② 《杨成武回忆录》第四章:“在黔敌师长宅邸所获粮秣,可供全军五日饱食” ③ 侯之担1962年于贵州政协文史资料中自述:“宅内贮粮本为固守待援”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