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A还是保守了。一个美国网友最近提出了个很扎心的问题：从1990年到现在，美国已经有9000多万人去世，但全国的墓地好像从来没有过大规模扩建。他说自己祖父那个老墓地到现在一半位置还空着，去殡仪馆看一眼，空骨灰盒也不少。这些死去的人到底都去哪了？ 按照常理，这么庞大的死亡基数，墓地早就该挤爆了，或者还得再圈几座山头才够用。但怪就怪在，美国这地方，连死后的世界都得先“验资”。 不管是你想入土为安，还是烧成一把灰，没有美元开路，想有一个体面的葬礼根本就不可能。 现在市面上一场像样的葬礼，哪怕不搞排场，只要个棺材、买块地、请人挖个坑，一两万美金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了。即便选最便宜的“极简套餐”，几千美元也是起步价。 这笔钱对中产来说都肉疼，对底层那就是天塌了。 要知道，还有大把美国家庭拿不出几百美元的应急款，活着的时候被医疗账单追着跑，咽气了也没人能替他们买单。 既然买不起“门票”，这9000万里的很大一部分人，自然进不了那些有人修剪草坪、立着大理石碑的体面园子。 那他们到底去哪了？答案很简单：纽约东河的哈特岛。这里没有鲜花，没有哀乐，更没有以此为荣的家族墓志铭，只有一道道像战壕一样的深沟。 一百多年来，这里默默吞掉了超过一百万具尸体。工人们操作着机械，把那些装着遗体的简易松木箱子一层层码放进去，就像在码头堆放没人要的货物。 这些人里有流浪汉，有还没来得及看世界的婴儿，更多的是付不起丧葬费的穷人。这就是所谓的“贫民墓地”，也是被主流视线刻意抹去的角落。 在这里，死亡被剥离了所有的仪式感，只剩下一个冷冰冰的处理流程。 更惨的是，连这种“集体宿舍”都不一定挤得进去。在很多殡仪馆的地下室，甚至政府的仓库里，积压着成千上万个无人认领的骨灰罐。 当家属放弃认领，或者根本找不到家属时，这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就成了一串编号。 政府确实有针对贫困者的殡葬补助，但那点钱往往只够把人送进焚烧炉。没有告别仪式，没有精致的骨灰盒，最后装进一个纸板盒子里或者塑料袋里。 有的地方为了腾空间，过几年就把这些没人要的骨灰统一找个荒地埋了，甚至混在一起处理掉，彻底在这个世界上销声匿迹。没有人会记得他们的名字，也没有后人会来祭拜。 同时，另一端的殡葬生意却红火得惊人。大资本把持着行业，变着法子赚富人的钱，把骨灰做成人工钻石，或者搞个几十万美元的私家风景墓地。 这种极致的商业化，把阶级壁垒砌得比墓墙还高。 甚至在某些守旧的地方，像路易斯安那州的一些公墓，至今还留着隐形的种族门槛，有钱也不一定让你进，死后的邻居也得讲究个“血统纯正”。 所以美国为什么墓地看起来那么空？因为那9000万人里的绝大多数，根本就没有资格在地图上留下一个黑点。 他们成了哈特岛泥土下的一串数字，成了架子上落灰的无名氏，或者干脆消散在风里。 这种生死的巨大落差，被繁华的都市景象掩盖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