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拉尼的军队,开始大屠杀,集体枪决被俘的库尔德女兵,反复开火补枪。这边,库尔德武装也开始血腥报复,开枪打击反叛的阿拉伯部落民兵,以及继续突进的朱拉尼大帅的叙利亚新军队。在X上看,库尔德伏击叙利亚新军队现场照片很残酷,都是一车一车的尸体。 这些血腥画面背后,是一个曾被美国悬赏1000万美元通缉的“恐怖分子”,如今掌控叙利亚过渡政府的复杂现实。朱拉尼本名艾哈迈德·沙拉,年轻时因崇拜“9·11”袭击者投身圣战,在伊拉克监狱结识“基地”组织头目后,拿着极端组织资金回到叙利亚组建武装 。 2024年12月他推翻阿萨德政权后,迅速整合武装成立“叙利亚新军队”,而库尔德武装主导的“叙利亚民主力量”,曾是美国打击ISIS的核心盟友,如今却成了他统一道路上的绊脚石 。这场屠杀不是突发的仇恨宣泄,而是权力洗牌中最野蛮的清算。 28岁的库尔德女兵娜迪亚的遭遇,是这场冲突中无数悲剧的缩影。她来自代尔祖尔省的油田小镇,父亲曾是当地库尔德武装的后勤人员,2019年在打击ISIS的战斗中牺牲。 去年3月,娜迪亚响应“叙利亚民主力量”的号召参军,只为保护家乡的油气田——那是库尔德人自治的经济命脉。她在日记里写道:“我们不想要独立,只希望能在自己的土地上安全生活”。 可今年1月,朱拉尼的军队以“收复国家资源”为名突袭油田,娜迪亚所在的小分队被俘后,没有经过任何审判就被押到旷野处决。现场视频显示,士兵们在她们倒下后仍反复补枪,仿佛在宣泄积压多年的教派仇恨。 库尔德武装的报复同样不留余地。北部阿勒颇省的阿拉伯部落民兵因为接受朱拉尼政府的整编,遭到库尔德武装的伏击。56岁的部落长老奥马尔,原本只是想让族人在新政权下谋条生路,却没想到整个村庄被战火吞噬。 他的儿子在伏击战中身亡,女儿被流弹击中腿部,只能躺在临时避难所里等待短缺的医疗物资。“我们不是极端分子,只是想活下去”,奥马尔的哭诉被淹没在枪炮声中。 这种以牙还牙的暴力循环,让原本就复杂的族群矛盾彻底激化,逊尼派与库尔德人的仇恨,在尸体堆砌中不断加深。 冲突背后,是大国博弈的冰冷算计。美国曾将库尔德武装视为最可靠的反恐伙伴,依靠他们夺回了ISIS控制的大片领土 。可当朱拉尼掌权后,特朗普政府为了拉拢这个“新盟友”,不仅撤销了对他的“恐怖分子”指控,还解除了对叙利亚的多项制裁 。 失去靠山的库尔德武装,只能凭借简陋的武器对抗装备精良的叙利亚新军队。而土耳其作为朱拉尼的支持者,一直将库尔德武装视为心腹大患,多次越境打击,让这场内战更添外部势力的搅局 。 所谓的“国家统一”,不过是各方势力争夺利益的幌子,平民的生命成了最廉价的筹码。 联合国的数据揭露了这场冲突的真实代价:自2024年12月叙利亚变局以来,已有250万人返回家园,却仍有超过600万人流离失所,全国四分之一的住房被摧毁 。 2025年联合国发起的32亿美元人道主义援助,实际到位资金不足14%,数百万难民连基本的食物和药品都无法获得 。 朱拉尼政府一边宣称要“建立有治理的国家”,一边放任军队实施屠杀;库尔德武装打着“保护族人”的旗号,却也将无辜的阿拉伯平民卷入战火。没有人是这场暴力的赢家,只有无尽的苦难在这片饱经战乱的土地上蔓延。 更讽刺的是,朱拉尼曾在采访中表示自己“反对极端主义策略”,声称从未参与针对平民的袭击 。可被俘库尔德女兵的尸体、被夷为平地的村庄,都在戳穿这些谎言。 他所领导的过渡政府,虽然获得了土耳其、沙特等国的支持,甚至恢复了在伊斯兰合作组织的成员国资格 ,但这种靠暴力建立的统治,注定无法带来真正的稳定。 库尔德武装与阿拉伯部落的仇恨已经种下,外部势力的干预仍在继续,叙利亚的和平之路,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遥远。 战争最残酷的地方,在于它会将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无限放大。曾经的反恐盟友被抛弃,曾经的邻居反目成仇,曾经的家园变成坟墓。那些在冲突中死去的年轻人,本该有机会建设国家、组建家庭,却成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。 当暴力成为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,没有任何一方能真正胜利。和平从来不是靠武力征服就能实现,而是需要各方放下仇恨、平等对话,尊重每个族群的生存权利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