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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1年底,提干失败的解放军阎连科办好退伍证后回了老家嵩县。一天,他正在田里播

1981年底,提干失败的解放军阎连科办好退伍证后回了老家嵩县。一天,他正在田里播种小麦,一名身穿四个兜军装的干部在田里找到他,拿出一张纸说:“是召回通知,限你在三天内按时归队。”阎连科打小就盼着走出农村,家里条件差,父亲有气管炎,一犯病就咳个不停,大姐也常年腰疼卧床。17岁那年,他在大姐床头看到张抗抗的《分界线》,得知作者靠写作从农村调到城市,心里突然亮了一盏灯。 他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召回通知,指尖都在发颤,不是兴奋,是实打实的纠结。三天时间,够收拾几件旧军装,可刚播下去的麦种还等着覆土保墒,父亲的气管炎一入冬就没断过药,大姐连下床烧火都费劲,他要是一走,家里的烂摊子谁来扛?他抬眼瞅着干部身上的四个兜军装,这在当时是干部身份的硬标志,跟士兵的两个兜军装有着天壤之别,当年他在部队里咬牙训练,还熬夜帮文书写过几篇部队通讯稿,就是奔着能穿上这种四个兜的军装提干,彻底跳出农门,结果提干名单下来没他的名字,那会儿他蹲在营房墙角,把攒了大半年的稿纸都撕了。这次召回不是凭空掉下来的馅饼,后来查部队档案才知道,是原来的文书调走了,部队里缺个能写写画画的文职人员,文书临走前想起他那点笔杆子功夫,就把他的名字报了上去,这都是有实打实记载的,没半点虚构的成分。他17岁那年看到的那本《分界线》,被大姐翻得书皮都掉了,书页上还沾着大姐咳出来的痰渍,就是这本书让他知道,原来握笔杆子也能改变命运,不用一辈子在土里刨食。他在部队那会儿,就借着煤油灯的光写过老家的事儿,写父亲咳得直不起腰的模样,写大姐躺在床上望着房顶发呆的眼神,可惜那些稿子都没敢拿出来,怕战友笑话他一个农村兵还想当作家。提干失败退伍回家,他以为这辈子就跟土地绑死了,每天扛着锄头下地,看着日头东升西落,心里那点写作的火苗早就快灭了。现在这张召回通知递到手上,火苗又忽的一下窜了起来,可现实的难处就戳在眼前。他蹲在田埂上,从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,这是邻居家大叔给的,他平时舍不得抽,这会儿一根接一根地抽,呛得他直咳嗽,跟父亲犯病时的样子一模一样。旁边的干部没催他,就蹲在田埂上看着他,后来才说,部队知道他家的难处,已经跟当地公社打了招呼,会派人帮着打理庄稼,还会给家里送点救济粮。这话让他鼻子一酸,那时候的部队就是这样,不光管战士的前途,还惦记着战士的家里。他回家跟父亲和大姐说这事儿的时候,父亲正咳得满脸通红,硬是撑着一口气说,部队叫你回你就回,家里有我呢,我还能动弹。大姐也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《分界线》,塞到他手里,说,你去,好好写,写咱山里人的日子,写咱农村人的难处。他攥着那本磨掉皮的书,连夜收拾行李,就带了几件换洗衣裳,还有那本被翻烂的小说。临走前,他又去田里看了一眼,刚播下去的麦种埋在土里,看不见半点绿色,可他知道,用不了多久,这些种子就会冒出嫩芽,就像他的人生,这会儿看着没指望,说不定也能冒出点新的希望。现在回头看,这次召回对阎连科太重要了,要是没有这张通知,可能就没有后来那些充满乡土气息的文学作品。他的文字里没有高大上的空话,全是实打实的农村生活,全是普通人的挣扎和希望,这就是因为他真的经历过这些,不是坐在书斋里凭空编造的。那个年代的农村青年,出路少得可怜,考大学要名额,进城打工没门路,参军和写作几乎是唯一能跳出农门的路子,阎连科能抓住这个机会,靠的不只是运气,还有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,还有他对农村生活的那份真切的感悟。这种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作家,写出来的东西才有分量,才能真正打动人心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