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,八路军周彪在转移中发现,一秘书故意走在外侧,还偷偷往路上撒高粱粒。周彪恍然大悟,明白为何被敌人追踪了。 那年5月,冀中平原上硝烟弥漫。日军发动了规模空前的“五一大扫荡”,八路军冀中军区十分区处境极其危险。 司令员周彪带着部队连夜转移。走着走着,他注意到一个细节:秘书小李总是有意走在队伍最外侧。 这小子不对劲!周彪心里咯噔一下,起初还以为小李是担心外侧有冷枪暗哨,想替战友们挡风险——毕竟这一路全是坑洼不平的土路,夜间行军伸手不见五指,外侧确实比内侧危险几分。可越走越觉得蹊跷,小李的脚步总比队伍慢半拍,弯腰系鞋带的频率也太反常了,一次、两次、三次,每次起身时手腕都要往草丛边蹭一下。借着天边微弱的星光,周彪突然瞥见一抹暗红从他指缝滑落,落在地上无声无息,竟是一粒一粒饱满的高粱粒! 难怪日军跟尾巴似的甩不掉!周彪后脊梁瞬间冒起一层冷汗。这已经是三天内第三次转移,路线每次都临时更改,绕了八个村子、两条河,怎么日军总能精准咬住他们的踪迹?之前牺牲的十几个战士,那些突如其来的合围,原来问题出在这儿!他悄悄放慢脚步,目光死死盯着小李的口袋,果然,每次“系鞋带”时,他都会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把高粱粒,趁夜色掩护轻轻撒在必经之路的边缘,动作又快又隐蔽,若不是周彪一直盯着,根本不可能发现。 “你口袋里装的什么?”周彪突然上前一步,一把攥住小李的手腕。小李吓得浑身一哆嗦,口袋里的小布包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红莹莹的高粱粒滚了一地,像撒了满地的血珠。他眼神躲闪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:“司、司令员,我……我就是怕迷路,留个记号……” “留记号?”周彪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咱们是八路军,转移路线都是临时定的,留记号给谁看?给日本人看吗?”周围的战士们也围了上来,个个怒目圆睁,有人已经悄悄摸向了腰间的配枪。小李见瞒不住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:“我没办法啊!我爹娘被日军抓了,他们说只要我跟着队伍撒记号,就放了我家人……” 周彪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他想起那些为了掩护部队牺牲的乡亲,想起刚才转移时为了引开日军,主动冲向敌人炮火的通讯员,心里又气又痛:“家国难两全的时候,该选什么心里没数吗?日军的话能信?你今天卖了我们,明天他们照样会背信弃义!”当时情况万分紧急,远处已经隐约传来日军的狗叫声,高粱粒撒下的路线就是催命符,再耽误片刻,整个部队都要陷入重围。 周彪没多余时间纠缠,命令战士把小李约束起来随队行动,立刻带着队伍转向一片茂密的芦苇荡。果不其然,半个时辰后,日军的马蹄声和喊叫声就顺着他们之前的路线追了过来,手电筒的光柱在夜色中乱晃,正好照在那些散落的高粱粒上。若不是及时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! 战争年代,最可怕的从不是正面冲锋的敌人,而是藏在身边的蛀虫。小李的一时糊涂,差点让整个十分区的战士们血洒疆场。他以为是为了家人,却忘了八路军之所以能在冀中平原立足,靠的就是乡亲们舍命相护,靠的是战友之间生死与共的信任。背叛,从来都是对这份信任最残忍的践踏。后来小李被押送到后方接受审查处置,而他的家人,最终也没能逃脱日军的迫害——这就是背叛者的必然结局,既护不住想护的人,也成了民族大义面前的罪人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