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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姐便秘大半年,各种泻药吃遍了也没用。我带她去市医院,挂了消化内科。李主任正低头

我姐便秘大半年,各种泻药吃遍了也没用。我带她去市医院,挂了消化内科。李主任正低头写病历,我把厚厚一摞检查单递过去。他翻了两页,手停住了,抬头看看我姐蜡黄的脸,又看看我。“退号吧,” 他把单子推回来,“这跟肠胃没关系。去挂血液科,现在就去。” 看我愣着,他补了句:“那边号满了我清楚,去护士站说是我让加号的,快。”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,拉着我姐往护士站跑,腿都有点软。护士站里人挤得转不开身,圆脸护士正叼着菜包子整理输液袋,我凑过去把李主任的话颠三倒四说了一遍,她含糊嗯了声,用沾了油星子的手指唰唰写了个条子,指了指电梯口:“三楼,找王大夫,就说李主任推过来的。” 我姐一路没说话,手凉得像刚从冰箱冷冻层拿出来的,攥着我胳膊的劲儿越来越大,指节都泛白了。我也慌,好好的便秘,怎么就扯到血液科了?不会是啥怪病吧?电梯里进来个穿蓝白校服的小孩,背着个比人还宽的书包,突然就想起上周姐还跟我念叨,婆婆摔了卧床后,她连每天喝口水的空都没有,早上五点起来熬粥擦身,晚上十点才敢躺平,连外甥女都全靠邻居帮忙接送。 三楼血液科走廊安静多了,消毒水味儿里混着点走廊尽头飘来的橘子糖味,有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蹲在地上玩弹珠,滚得满走廊都是。王大夫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,正对着电脑打哈欠,接过条子扫了一眼,又瞥了瞥我姐蜡黄的脸,直接喊护士抽了两管血。抽血的时候我姐手直抖,护士扎了两次才扎中,她倒没吭声,只是盯着天花板上的旧吊扇出神,那吊扇转得慢悠悠的,跟她这半年的日子似的,拖拖拉拉没个透亮的时候。 等结果的二十分钟,我在自动售卖机买了瓶热奶茶,她攥在手里没喝,就盯着墙角一只搬饭粒的蚂蚁看,看它绕着砖缝转了三圈才找到出口。结果出来后,王大夫拿起单子笑出了褶子:“你俩这胆儿也太小了,李主任就是怕她泻药吃多了伤着血项,让过来排查下,哪有啥大事。血小板略低,停了所有泻药,回去每天喝够两暖壶水,每天绕小区走三圈,再给你开点益生菌调调肠胃。” 我姐当时就松了口气,腿一软差点坐地上。回去照着做,不到半个月,居然彻底好了。后来才琢磨过来,她这大半年哪是肠胃的问题啊,是整个人绷得太紧,连好好照顾自己的空都没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