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3月16日我国宣布撤军，我们从越南撤回来的时候，缴获了大量的战利品。讲的是“缴获”。实际上是看得上什么就拉什么。 谅山化肥厂的压缩机，重得几个士兵合力都挪不动，战士们拿钢缆捆好，一点点地拽上车。拆下来的机床零件，用五节火车皮才装完。有人半夜打着手电搬图纸，一摞摞摞上车厢。 没人抱怨，这些设备，当年都是咱们熬着夜手把手教越方技工使用的，如今拿回来，也不过是收回本钱。 不是贪，而是必须。1975年越南统一之后，没过两年就投向苏联，对中方态度陡转。1978年不仅签署《苏越友好合作条约》，还搞排华，大量华侨被驱逐、关押。 越军越过边境，在广西多地制造冲突，打伤边民。中国这边本就忍耐多时，1979年2月17日，自卫还击战打响。 战场上最难的是滇越铁路那段。铁道兵顶着火力拧螺栓、撬钢轨，枕木点火冒起黑烟几十公里都看得见。老兵后来说，那些钢材，是五十年代全国各地“勒紧裤腰带”凑出来的。 越南反手拿它运军火打中国，咱们不能不动。 许世友司令命令很明白：凡是援越设备能搬的全带走，搬不了的销毁。北江发电站的变压器没法运，炮一打火球升腾。清化机械厂的图纸、机床泼上油点火，烧完一地黑灰。 越方技工跪地嚎哭，却一点办法没有，因为零件全靠中方配套，苏联那边的型号根本对不上。 忘记过去的人注定重蹈覆辙。中国几十年援助越南，200多亿美元价值，从工厂铁路到技术人才，都是倾全国之力而为。越方靠这些发展了工业，翻脸后转身就打，既不讲理也不讲义。 我们打这一仗，是保边民，是还旧账，更是告诉外人：我们善意不等于软弱。 那时老兵也记得清楚，有一次拆仓库，一打开，里头堆着140多万套军服、大批新车和粮食，都是中方标号。这些原本是援助救灾的，越方却留着打长期战。 还有人从医院拉出完整的手术台、发电机，全都用板车一点点运。 最让越南难过的，是技术人员的流失。1978年排华风潮下，大量中方技工和工程师被迫回国。他们中有八级钳工、有港口调度专家，越南本土没人能顶得上。 到了1979年下半年，海防港装卸瘫痪，吞吐量暴跌一半。 这些人回来后，不但没有闲着，而是直接投入国内工厂、科研、港口建设，为后来的改革开放起了不小作用。那批拆回来的设备，也多用于国内基建，有的至今还有记录在厂史中。 越南方面，打完仗损失极大。北方电站瘫痪、工厂停工、铁路中断，1979年全国工业产值下降近10%。北部饥荒蔓延到河内，城市配给米面都困难。 苏联援助到位也用不上，设备型号不通、手册语言不同，大量设备最后成了废铁堆。 而当东南亚其他国家在八十年代承接全球产业转移时，越南花了整整十年修复工业链，白白错过了黄金发展期。 那场战事打了29天，撤回用了几个月，留下的不是废墟，而是一记清醒的警告。四十多年过去了，那些机床的油漆早掉了，火车皮锈了，老兵老了，但这段事，没一个人忘。 国家的善意，不该被背叛；历史的代价，谁都承担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