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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5年8月,日军宣布投降后,11名日军逃到了辽宁大平房火车站躲避,没想到的是

1945年8月,日军宣布投降后,11名日军逃到了辽宁大平房火车站躲避,没想到的是,已经投降了,日本兵却依然对中国人进行打骂。 一个早已蒙尘的铁皮信号灯,在2019年辽宁朝阳县的一次文物普查中重见天日。当考察人员在赵濂铭孙子的家中擦去灯罩上的积灰,那道明显的弹痕似乎还在诉说着一段并未随风而去的惨烈往事。 这不仅仅是一件冷冰冰的博物馆展品,它是1945年8月那个闷热夏末,发生在太平房火车站(部分记载为大平房)那场殊死较量的沉默证人。 这本该是和平降临的日子。1945年8月15日,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的消息已经传遍了黑土地,老百姓紧绷了十四年的神经刚松下来。 但在辽宁西部的这段铁路线上,枪声却没有因为那一纸投降书而停歇。谁也没想到,几十年后的网络直播间里,会有三万多网友隔着屏幕,为那场冲突中的硬骨头们献上赛博时代的鲜花。 事情的导火索极其荒谬。那个后来成为传家宝的信号灯,当时正握在四十来岁的站长赵濂铭手里。面对这帮要求备饭备宿、要在败退途中继续作威作福的侵略者,当时的“维持会”为了息事宁人选择忍气吞声,但这反而喂大了这群亡命徒的胃口。 站长赵濂铭拎着信号灯冲在前面,这一嗓子吼出了所有人压抑许久的怒火。回应他的是日军朝天鸣放的威慑枪声,也就是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那颗子弹擦过了信号灯,留下了那道至今清晰的印记。但这并没有吓退早已忍无可忍的中国百姓。 驾驶室里的司机张仲明是个山东大汉,眼看日军要爬上车头强行扳闸倒车,他把手里的毛巾一甩,抄起一把沉甸甸的大扳手就跳了下去。 这不是正规军的对垒,这是一场血性的爆发。日军开枪打伤了张仲明的手臂,见血之后,站台上的几十名劳工没有四散奔逃,反而抄起扁担、捡起石块围了上来。在这场混乱的近身肉搏中,猎户出身的警卫队长于黑子带着弟兄们赶到了。 他的枪法那是常年打猎练出来的,一抬手就撂倒一个。一番激战过后,铁轨旁躺下了11具身穿黄皮的尸体,只有一个瘸着腿的日军趁乱钻进荒野,逃往了金岭寺方向。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,那就是一场快意恩仇的胜利。但历史往往比小说更残酷。那个漏网之鱼并不是去逃命,而是去搬救兵。 大灾难在8月24日下午降临。 当那列插着膏药旗的日军装甲列车气势汹汹地杀回时,虽然有几个机灵的铁路工人拼死偷偷扳错道岔,让装甲车一度冲出轨道栽进沟里,争取了宝贵的报警时间,可人性的参差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无遗——车站维持会的那帮人只顾着自己逃命,竟然忘了通知附近的乡亲们转移。 从东、北、西三个方向包围上来的200多名日军,将报复的怒火倾泻在手无寸铁的平民身上。原本用来抵抗的武器此刻变成了屠杀的工具,枪击、刺刀挑刺、纵火,整个村庄瞬间沦为炼狱。 最令人发指的一幕发生在一名姓寇的孕妇身上,那些杀红了眼的士兵没有放过她,刺刀划破了她七个月大的孕肚,连同腹中的胎儿一同被残忍挑出。 幸存者的回忆碎片里,拼凑出了一幅地狱图景:只有逃过湍急大凌河钻进南边树林的人才捡回一条命;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躲在自家衣柜里,咬烂了嘴唇才没让自己在母亲倒下时哭出声;246间民房在大火中化为灰烬,原本喧闹的村落,在那天日落后只剩下三十来个还能喘气的人。 84名无辜百姓的鲜血,染红了投降后的那个夏天。 时间是公正的审判官。后来,东北民主联军收拾了这方残局,那些满手鲜血的施暴者最终被捆到了沈阳公审。当年的老人回忆,公审台几乎被老百姓扔上去的臭鸡蛋给糊满了,那是迟来的愤怒与宣泄。 时光流转近八十年,曾经的硝烟已散,但记忆从未风化。那个在衣柜里咬破嘴唇的孩子的后代,如今正通过短视频讲述着长辈的遭遇;司机张仲明的重孙子在直播间里讲起太爷爷空手夺枪的故事,弹幕里那句“咱中国爷们就是硬气”,是对先辈最好的告慰。 虽然当年的英雄于黑子已经作古,他的女儿也在98岁高龄带着对父亲“抗战纪念章”的念想离世,但摆在朝阳县博物馆里的那个带着弹痕的信号灯,依然在无声地警示着后人:勿忘国耻,这四个字不是写在纸上的,是刻在骨头里、流在血脉中的记忆。 青山遮不住浩浩东流,那些在胜利黎明前最黑暗时刻倒下的人们,他们的名字或许模糊,但他们的脊梁,撑起了这片土地的尊严。 信息来源:辽宁省朝阳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《朝阳县志》 新华网《辽宁朝阳发现抗战时期铁路文物》 抖音平台用户"铁路世家张小哥"视频内容 人民网《东北民主联军抗战史料汇编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