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2年原公安部部长去世，周总理举荐一位得力干将，没想到毛主席微微一笑提出一人，周总理惊了。 会议室的空气好像凝固了。 公安部部长的位置空出来，周总理刚说完副部长李震的名字，毛主席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说"曾山怎么样？"周总理手里的钢笔顿了一下，这个名字确实有些意外这位老干部已经三年没出现在公众视野了。 1899年江西吉安的农家院里，曾山第一次看见父亲被反动派抓走时，攥紧的拳头里还攥着半块红薯。 后来两位兄长相继倒在革命路上，这个放牛娃在1926年入了党，第二年就跟着队伍冲进了广州城。 起义失败后他带着残部钻山林，肩膀上的弹片陪了他一辈子，却在1931年拿出《赣西苏维埃临时政纲》，让苏区百姓第一次知道"土地还能姓公"。 湘江战役的炮火里，他带着赣南军区的战士们死死咬住敌人。 部队打散后，十二个人靠挖野菜走了三个月到香港，皮鞋底磨穿就用破布裹着脚。 后来在苏联列宁学院，他被安排在旁听席，夜里就着厨房的灯光翻译财政书籍，黑面包渣掉在书页上，他捡起来塞进嘴里继续写。 1949年上海解放那天，曾山站在市政府门口，看着投机商把大米炒到天价。 这个新任副市长蹲在粮库三天三夜，想出"折实单位"的法子，用实物计价稳住物价。 老百姓说"曾市长的算盘珠子一响，我们的米缸就满了"，可他自己住在机关宿舍，直到1951年曹杨新村建成，才第一次走进工人家里摸摸床板牢不牢。 1969年的湖北汉川农场，穿着打补丁布鞋的曾山正在修水泵。 关节炎让他弯不下腰，就跪在泥水里拧螺丝，日记本上记的全是"今日水位""稻谷长势"。 有次场部干部来看他，发现这个老头的笔记里还夹着上海工厂的技术参数，那是他被下放前没来得及写完的报告。 毛主席提起曾山时，周总理突然想起1949年上海公安总局的会议室。 当时这个兼任政委的副市长，亲自给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端热水，说"枪杆子能打天下，笔杆子能治天下"。 现在公安部需要这样的人，既懂业务又懂人心。 1972年4月16日，北京医院的床单上还放着那份没写完的《公安部工作整顿意见书》。 73岁的曾山手里攥着钢笔，笔尖在"恢复基层派出所"几个字上洇出墨团。 追悼会上，周总理看着那个用了二十年的旧皮箱，箱子角的补丁和主人的品格一样，磨得发亮却没变形。 后来清理遗物时，人们发现曾山的工作笔记里夹着张字条："党员没有退休日"。 1979年中央为他平反那天，上海曹杨新村的老工人自发去派出所，说要给曾市长"报个平安"。 那些当年他亲手规划的工人住宅，阳台上的花花草草，长得正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