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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宇宙大将军死了

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宇宙大将军死了南朝梁大宝三年,春寒如刃,割裂长江江面的雾霭,也割裂了“宇宙大将军”侯景最后的生机。这艘载

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宇宙大将军死了

南朝梁大宝三年,春寒如刃,割裂长江江面的雾霭,也割裂了“宇宙大将军”侯景最后的生机。这艘载着他仓皇逃窜的小船,在波涛中摇摇晃晃,如同他早已分崩离析的“霸业”——这个凭八百残兵搅乱江南、饿死梁武帝、擅行废立,将建康城化作人间炼狱的跛脚枭雄,终究逃不过宿命的反噬,即将走到了他人生的尽头。

彼时的侯景,早已没了当年逼着简文帝萧纲封他“宇宙大将军”时的狂妄。那年他拍案索要封号,萧纲惊惶发问“将军的官职里,竟有‘宇宙’这般称号吗?”,他却嗤笑一声,目空一切,仿佛天地万物皆可被他踩在脚下。可短短两年,湘东王萧绎派王僧辩、陈霸先率军伐罪,他的叛军节节溃败,那些曾趋炎附势的部下纷纷倒戈,那些被他烧杀抢掠的百姓宁死不供粮草,昔日繁华的三吴之地千里烟绝,而他,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千古恶贼,连逃亡的路,都走得步步泣血。

兵败建康的深夜,侯景弃宫城、弃谋士、弃残兵,只带着两个年幼的儿子和百余心腹,偷偷登上小船向东逃窜。长江的寒风刮在他跛脚的腿上,钻心的疼,却不及他心中的狠戾半分——为了减轻船重、求得一线生机,亲手将两个懵懂的儿子推下冰冷的江水。孩童的啼哭被涛声吞没,身边心腹看得心惊胆战,人心彻底涣散,谁都明白,追随这样一个凉薄自私之徒,终会落得兔死狗烹的下场,而背叛的种子,早已在人心深处悄然发芽。

那日江面风急浪高,侯景蜷缩在船舱角落,裹着破旧的锦袍,一边揉着跛脚,一边咒骂着倒戈的部下,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。他并非漫无目的地逃窜,心中早已盘算好退路——先逃到海边召集残部,再奔赴广陵投奔仍驻守在那里的部下郭元建,借郭元建的兵力喘息休整,妄图有朝一日卷土重来、再夺天下。却不知死亡已悄然降临,更不知他视作亲信、委以重任的羊鹍,早已暗藏杀心。侯景之所以对羊鹍深信不疑,一来是因为两人有姻亲之谊,他强娶了羊鹍的父亲、前梁名将羊侃的女儿为妾,羊鹍作为他的小舅子,被他归入“自家人”之列;二来是羊鹍出身将门、勇武过人,侯景俘获他后不仅未加加害,还任命他为库直都督这一亲信要职,刻意拉拢以示恩宠,想借羊鹍的勇武为己所用,也借羊氏家族的威望安抚人心;三来是他狂妄自大,低估了羊鹍的复仇之心,误以为羊鹍早已放下父亲羊侃战死沙场的杀父之仇,甘愿依附于自己。羊鹍趁着侯景疲惫欲睡,悄悄召集其余心腹,低声议定:“侯景恶贯满盈,如今已是穷途末路,取他首级,既能报仇雪恨,又能向湘东王邀功,何乐而不为?”心腹们早已对侯景恨之入骨,纷纷点头附和。

没有预兆,没有交锋,背叛来得猝不及防。羊鹍手持长刀,猛地闯入船舱,刀刃映着江面的寒光,直指侯景的心口。侯景惊觉惊醒,猛地起身,却因跛脚不便,一个踉跄摔倒在地,往日的嚣张跋扈瞬间化为惊恐,他嘶吼着:“羊鹍!朕待你不薄,你竟敢反朕?”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,还有一丝垂死的哀求。

羊鹍目眦欲裂,厉声斥责:“侯景逆贼!你屠戮我宗族,害死我父亲,残害天下百姓,罪该万死!今日,我便为父报仇,为天下人除害!”话音未落,长刀已然刺出,精准地刺入侯景的心口。侯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声音刺破雾霭,却再无人回应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,双手死死抓住羊鹍的衣袖,指甲几乎嵌进布料,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,可身体的力气却一点点流逝,胸口的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破旧的锦袍,也染红了船舱的木板。

这个不可一世的“宇宙大将军”,终究没能逃过一死。他倒在血泊中,双眼圆睁,死死盯着江面,仿佛还在贪恋那遥不可及的天下,可嘴角的不甘,终究被死亡的冰冷吞噬。羊鹍拔出长刀,割下侯景的首级,又命人将他的尸体分割成数块——这是对他一生作恶的报复,也是百姓心中积压已久的恨意。

侯景的首级被羊鹍送到建康,悬挂在朱雀航上示众,百姓们争相围观,拍手称快,有人扔出石块,有人唾弃辱骂,昔日不可一世的枭雄,死后竟落得如此屈辱的下场。随后,这颗首级又被送往江陵,经蒸煮、涂漆后交付武库收藏,以示永久惩戒。而他的尸身处置,更是充满了天下人积压已久的报复之意:南徐州刺史徐嗣徽先用盐填入侯景尸身腹中防止腐烂,再将其送往建康市集曝尸,百姓们争相割取其肉生食,连曾被迫嫁给他的溧阳公主也参与其中,直接把他的生殖器给生吃了,以解心头之恨;未被食尽的尸骨被当场焚烧,骨灰被曾受其迫害的人掺在酒中喝下,不留一丝痕迹。除此之外,王僧辩还截下侯景的双手,派使者送往北齐,用以通报平叛之功、震慑各方势力;其余被分割的尸块,也分送各地守军示众,警示那些仍有反心之人。昔日妄图掌控宇宙的枭雄,最终尸骨无存,连半分身后体面都未曾得到。

一生背叛他人,终被心腹背叛;一生施暴天下,终被天下人唾弃,至此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宇宙大将军彻底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