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8年,我在部队替营长顶了个处分,原本板上钉钉的提干机会泡了汤。退伍那天,心里空落落的,营长攥着我的手红了眼,塞给我一个皱巴巴的信封,只说了句“兄弟,委屈你了,以后有事,只管找我”,我捏着信封没说话,转身踏上返乡的绿皮火车,心里五味杂陈,说不怨是假的,可事到如今,也只能认了。 我扛着铺盖卷,一脚
1988年,我在部队替营长顶了个处分,原本板上钉钉的提干机会泡了汤。退伍那天,心里空落落的,营长攥着我的手红了眼,塞给我一个皱巴巴的信封,只说了句“兄弟,委屈你了,以后有事,只管找我”,我捏着信封没说话,转身踏上返乡的绿皮火车,心里五味杂陈,说不怨是假的,可事到如今,也只能认了。
我扛着铺盖卷,一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