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发资讯网

犹太资本全球大迁徙:从华尔街到东方,谁将会接棒美元霸权?

点外卖、刷新闻、买基金,很多人不会想到,这些事情背后可能都有同一家美国公司——贝莱德。苹果、小米、比亚迪、网易、携程……顺着股东名单往下翻,经常能看到它的名字。

这家公司的体量大到什么程度?当地时间10月14日,贝莱德公布2026年第三季度财报,资产管理规模达到15.49万亿美元,超过全球除美国、中国以外所有国家的年度GDP。

网上很流行"犹太资本大迁徙"这个说法,传得神乎其神。实际上,与其说是一个族群的钱,不如说是以华尔街为核心的全球金融资本更准确。

贝莱德的创始团队里有犹太裔,也有非犹太裔,资本只看回报,不看出身。真正值得关心的问题是:美元越来越难让人放心,这些钱会往哪里流?

美元的处境确实不太好。美国财政部2026年8月19日发布的数据显示,美国联邦政府债务总额已突破40万亿美元,这一规模已超出2025年美国全年国内生产总值近10万亿美元。

2026财年,美国国债的净利息支出预计将超过1万亿美元,几乎是2020年疫情爆发初期政府支付的3450亿美元利息的三倍。储备货币的数据也在敲警钟。

截至2025年二季度末,美元占比由上季末的57.79%降至56.32%,其储备份额连续11个季度低于60%,进一步创30年来新低。今年一季度这一比例有所回升,但IMF本身也谨慎地将这次回升定性为估值效应,而非战略转向。

各国央行用实际行动表了态:截至9月底,中国人民银行黄金储备量2,409.59吨,连续23个月增持黄金。世界黄金协会的调研显示,大多数受访央行(74%)认为,未来五年美元在全球储备中的占比将适度或大幅下降。

钱往哪里走,要看那些最会管钱的人怎么想。贝莱德的发家史,就是一部最好的说明书。

2008年3月,次贷危机越滚越大。美国五大投行之一贝尔斯登的180亿美元现金储备一周内几乎见底,未平仓衍生品的风险敞口达到万亿美元级别,交易对手遍布全球5000多家金融机构。

美联储决定出手,但首先得弄清楚贝尔斯登账上那堆有毒资产到底有多少颗"雷"。那个周末,几乎所有关键人物都给同一个人打了电话——拉里·芬克。

此后,贝莱德带着阿拉丁系统先后参与了贝尔斯登、AIG、花旗以及"两房"的资产清算与监控,从幕后走到了台前。故事得从上世纪70年代讲起。

美国婴儿潮一代陆续成家,房地产空前繁荣。银行放出房贷后要等很多年才能收回,放贷能力被死死卡住。

所罗门兄弟的刘易斯·拉涅利想出一个办法:把成千上万份房贷打包,再切成小份卖给投资者。银行一下子回笼了资金,养老金、保险公司等长期资本纷纷涌入,房贷利率随之下降。

这就是MBS。到了80年代,第一波士顿的芬克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
他把房贷现金流分成四层,A、B、C三级依次偿还本金,第四层Z级在前三级还清之前不付息,利息滚入本金复利计算,风险和收益逐级挂钩,这就是CMO。拉涅利打开了潘多拉魔盒,芬克则打开了魔盒里的魔盒。

29岁那年,芬克成为第一波士顿史上最年轻的董事总经理,被看作公司未来的掌门人。可这类产品有个致命缺陷,叫"负凸性"。

利率大涨,还款周期变长,资金被锁住;利率大跌,借款人纷纷提前还款,现金流突然断掉,Z级债券会把这种冲击放大好几倍。80年代中期美联储大幅降息,提前还款潮汹涌而来,芬克团队手里积压的Z级债券大幅缩水,再加上对冲失误,1986年亏了约1亿美元。

媒体曾说"天空才是芬克的极限",这下他的天塌了。芬克被边缘化,1988年离开第一波士顿。

一位亲历者事后感慨,用80年代的电脑算这种风险,跟拿算盘算大数据没什么两样。跌倒的地方正好成了起点。

离职没几天,芬克就把一群精英召集到家里,目标是做一套前所未有的风险管理系统。黑石的苏世民打电话求证,对方回答芬克仍是华尔街最有才华的人。

苏世民当即给了500万美元信贷额度,"黑石财务管理集团"就此诞生,后来改名BlackRock。1995年,黑石把贝莱德卖给了PNC金融集团,1999年贝莱德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。

2009年,贝莱德收购巴克莱全球投资者,把iShares收入囊中,一跃成为全球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。贝莱德真正的看家本领是阿拉丁系统,它能把全球海量资产放在同一套模型里实时测算风险。

先锋领航等同行也在租用这套系统,阿拉丁覆盖的资产规模比贝莱德自己管理的还要大得多。在占美国上市公司总市值九成左右的大企业里,贝莱德、先锋领航、道富"三巨头"往往不是第一大股东就是第二大股东,这样集中的持股格局在经济史上前所未见。

2020年疫情冲击市场,美联储再次请贝莱德出马,管理公司债购买计划。前贝莱德高管布莱恩·迪斯、沃利·阿德耶莫后来分别进入白宫和美国财政部任职,官员和资本之间的"旋转门"一再引发质疑。

一位贝莱德员工说过,他不喜欢芬克,但芬克要是离开贝莱德,就像弗格森离开曼联。几十年过去,芬克的思路始终没变:把看似难以流动的东西变成可以交易的金融产品。

这次财报会上,芬克提出,未来AI算力可能成为一种全新的金融资产类别,并通过证券化形成可交易的金融产品。当年他把美国人的房贷切块卖给全世界,如今瞄准的是算力。

华尔街资本向东方伸手,碰到的不只是机会。长和于2025年3月4日在港交所发布公告,宣布与美国投资公司贝莱德牵头的财团达成原则性协议,出售其全球港口业务核心资产。

这笔交易很快被卷入大国博弈,随后进入中国监管审查,交易结构也不断调整。2026年1月,巴拿马最高法院裁定相关经营安排违宪;2月,两座港口被巴拿马方面接管。

长和8月20日在香港交易所公告,宣布就巴拿马共和国违反投资保护条约启动国际仲裁程序,索赔超过15亿美元。这件事说明,中国的港口、航运等关键资产,不是谁出价高就能拿走的。

那么资本会去哪里?华尔街的老办法一直是分散配置、多点布局:伦敦和瑞士有成熟的法律和金融体系,新加坡是连接亚洲的枢纽,中东主权基金手握大量石油美元,以色列的科技赛道也很热门。

至于中国,大门一直开着。2021年,贝莱德在中国获批设立外商独资公募基金公司,此后持续加码中国资产。

但规则同样清楚,《反外国制裁法》等法律划出了底线:外资可以来赚钱,可以分享中国增长的红利,但别想像在美国那样左右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。说到底,谁会接棒美元霸权?

短期内恐怕没有哪种货币能单独接过这根棒。更现实的情况是,美元的独霸地位慢慢松动,欧元、人民币、黄金分担越来越多的份额,世界逐步走向多极。

资本最现实,也最冷静,哪里稳定、哪里有增长、哪里讲规则,它就会往哪里去。看懂贝莱德,也就看懂了今天金融世界的面貌。

从房贷到港口再到算力,华尔街从来不缺新故事。对中国来说,最好的应对不是关上门,而是把自己的事情办好:市场足够大,制度足够稳,规则足够清楚。

资本自然会来,而且会守中国的规矩。你觉得美元霸权还能撑多久?欢迎在评论区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