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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微服私访,问茶农:你这茶,可敬天子?茶农的回答改变了国运

康熙微服私访,问茶农:你这茶,可敬天子?茶农的回答改变了国运......康熙三十八年,江南春茶正香。西湖龙井村的茶园里,

康熙微服私访,问茶农:你这茶,可敬天子?茶农的回答改变了国运

......

康熙三十八年,江南春茶正香。

西湖龙井村的茶园里,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茶农正在炒制新茶。

谁也料不到,一个寻常的午后,一个自称京城茶商的陌生人,会端起他那杯清香的龙井,问出一个足以抄家灭族的话来:"你这茶,可敬天子?"

空气登时凝固,茶农的每一个字,都将决定他身后一家老小的性命,以及,一个王朝对江南的态度。

01

西湖龙井村,春光正好。

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,茶园里便响起了采茶女轻快的山歌声。

嫩绿的茶芽在晨露中闪闪发光,恰似大自然最珍贵的翡翠。

李二的小作坊便在村子最高处,推开窗便能望见整个西湖的烟波浩渺。

他今年四十有三,生得精瘦却结实,一双手因常年炒茶而显得格外灵巧。

村里人都唤他"李二",他炒出来的龙井,色泽翠绿,香气清雅,乃是整个龙井村最好的。

"滋滋滋……"铁锅里传来茶叶与锅底摩擦的轻响,李二手腕灵活地翻转着,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。

炒茶这门手艺,他从十岁便开始学,三十多年从未间断,早已练得炉火纯青。

正忙着炒茶,作坊门口来了两个陌生人。

一个五十岁上下,穿着青色长袍,面容清癯,像个账房先生。

另一个年纪稍长,身材不高却气度不凡,穿着丝绸衣衫,腰间佩玉,一望便知是个有钱的茶商。

那茶商走到近前,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茶香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"好香!这便是传说中的西湖龙井?"

李二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,恭敬地点头:"客官好眼力,正是龙井新茶。您可是要买茶?"

茶商并未立刻回答,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作坊里的一切。

他走到炒茶锅前,望着锅里那些翠绿的茶叶,问道:"师傅,这茶从采摘到炒制,需要多少道工序?"

"回客官,"李二如数家珍地说道,"先是采茶,须在清晨露水未干时采摘,只取一芽一叶的嫩尖。

然后晾晒,去除表面水分。

接着便是炒制,分为杀青、回潮、辉锅三道工序,每道都马虎不得。

最后还要拣剔,去除老叶杂质,这才算完成。"

茶商点点头,又问:"听说龙井茶有等级之分?"

"正是如此,"李二说得更加详细,"按采摘时间分,有明前茶、雨前茶。

明前茶最为珍贵,一两能卖到几钱银子。

按品质分,又有特级、一级、二级之别。

像小人炒制的这些,最多也就是一级,离特级还差得远哩。"

茶商听完,似乎甚是满意,他指着刚出锅的那批茶叶说:"好,这批茶我都要了。怎么个卖法?"

李二一愣,这批茶足有五两,按他平时的买卖,得卖上十天半月才能出完手。

他小心翼翼地问:"客官,您当真都要?这可是五两啊。"

"银钱不打紧,"茶商摆摆手,"只要茶好便行。不过,在买之前,我想先尝尝。"

"使得,使得!"李二连忙烧水泡茶。

不多时,一壶热气腾腾的龙井便泡好了。

茶商端起茶杯,先是观色,只见茶汤清澈明亮,带着淡淡的翠绿。

然后闻香,清香扑鼻,并无一丝杂味。

最后品茗,茶汤入口甘醇,回味悠长。

"好茶!"茶商放下茶杯,由衷赞道,"当真是上品龙井。"

正当李二暗自欢喜,以为这笔买卖要成的当口,那茶商却话锋一转,看似随意地问道:"师傅,你觉得这茶,配得上什么样的人喝?"

这话问得有些奇怪,李二想了想,老实回答:"茶本无贵贱,寻常人家都能喝得。不过这龙井当真不错,富贵人家想必也会喜欢。"

茶商点点头,又问:"那官府的老爷们呢?"

"会的,会的,"李二连忙说道,"去年杭州知府还派人来村里采购过哩。"

"那这茶,岂不是连宫里都有?"茶商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。

"这……这个小人就不晓得了,"李二有些紧张,"小人只管种茶炒茶,至于茶叶最后到了何处,实在不敢妄言。"

茶商沉默了片刻,然后端起茶杯,盯着李二的眼睛,缓缓说道:"师傅,我且问你,你这茶,可敬天子?"

02

这话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。

李二的手微微一颤,刚要倒出的茶水险些洒了。

他当过兵,见过世面,晓得眼前这个"茶商"绝非等闲之辈。

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,不是银子能买来的,那是只有久居高位的人才会有的气象。

然而,"敬天子"这三个字,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寻常茶商该问出来的。

李二当年在军中待过五年,什么样的生死场面没见过?

只是,当年面对的是敌人的刀剑,如今面对的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祸事。

一个回答不慎,不仅是他自己的性命,连累的还有家中的老母、妻子和两个孩子。

他并未立即回答,而是缓缓放下手中的茶壶,起身对着那"茶商"深深一揖。

"客官这话,问得小人惶恐。"

康熙瞧着他,眼神中既有审视,也有一丝期待。

这个茶农的反应,比他想象中要沉稳得多。

"不必惶恐,"康熙淡淡地说,"我只是好奇,你们这些种茶人,平日里都怎么看朝廷。"

李二心下思量。说"敬",便是表忠心,但太过直白,可能会被认为是敷衍。

说"不敬",那便是寻死。

可若是绕开这话,又显得心虚。

他想起了当年在军中,有个老把总说过一句话:真话不全说,假话不能说。

"回客官,"李二缓缓开口,"小人觉得,这茶啊,当真该敬天子。"

这话一出,康熙身后的随从暗暗松了口气,以为茶农要选择最稳妥的答案。

可李二接下来的话,却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。

"只是,"李二话锋一转,"敬天子的法子,不是小人说了算的。"

康熙的眉头微微一皱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
李二深吸一口气,晓得接下来的话将决定自己的命运。

"客官,您说这茶该敬天子,小人深以为然。可是,天子要的是什么茶呢?"

他指着案台上的各种茶叶,声音变得更加稳定:"若是天子要的是最好的茶,那小人这些粗茶淡叶,怕是上不得台面。京城里有的是御茶园,有的是贡品好茶,哪里轮得到小人这里?"

"可若是,"他顿了顿,"天子要的不是茶叶本身,而是种茶人的一片心意,那小人这茶,就算再粗糙,也是真心实意种出来的。"

康熙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,从审视变成了专注。

"更要紧的是,"李二继续说道,"天子治理天下,为的是让老百姓都能安安稳稳过日子。小人种茶,也是为了养家糊口,让一家老小有口饭吃。这么说来,小人种茶和天子治国,都是一个理儿。"

他说到这里,语气变得更加坚定:"所以,小人敬天子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感激。

感激托皇上的福,让我们这些庄稼人能够安安稳稳地种茶、卖茶、过日子。"

这番话说完,整个茶棚里都静了下来。

康熙怔怔地瞧着这个茶农,心下感慨万千。

他走遍大江南北,听过无数人对朝廷的颂扬,但大多不外乎"皇恩浩荡"、"万岁万万岁"这样的套话。

可眼前这个茶农,却用最朴实的话,说出了君民关系的真谛。

不是因为害怕而顺从,而是因为感激而拥护。

不是盲目的崇拜,而是理性的认同。

这样的回答,康熙这些年来还是头一回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