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7年初代《合金装备》里，潜入不是为了扮演无所不能的特工，反而源于一项限制：MSX2难以同时流畅呈现大量敌人与子弹，正面交火很难成为游戏的支柱。

项目原本要做军事动作游戏，小岛秀夫接手后换了思路：既然战斗规模撑不起来，不如让玩家避开敌人。巡逻兵有固定视野，Snake要观察路线、躲进视觉死角；一旦被发现，画面上的“!!”意味着规则突然改变，增援会赶来，玩家得先摆脱追踪。

于是，硬件不足没有把战斗做小，而是让“别开战”本身成了玩法。敌人的视线、警戒与脱离搜索，共同制造出另一种紧张感：枪不是不能用，只是开枪往往代表计划已经失控。

我后来再看初代，才明白《合金装备》最重要的一步，不是把士兵做得更多，而是承认机器做不到以后，干脆让玩家害怕碰见他们。合金装备 MetalGea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