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,李春玲不顾母亲劝阻,坚持捐献骨髓救了一位患者,手术很成功,可患者家属非但不感激,反而对她恶语相向,骂她不配为人。
(主要信源:新浪网——2011年,云南女大学生捐骨髓救人,患者康复后却大骂:她不是个东西)
云南小镇走出的李春玲,从小立志当医生。
家境普通,她苦读考上医科大学,成了全村飞出山窝的金凤凰。
在校接触中华骨髓库,了解造血干细胞捐献能够挽救白血病人,她当场登记成为捐献志愿者。
父母得知满心担忧,认定捐献会伤身体,害怕落下终身病根。
李春玲耐心解释,学医的她清楚捐献风险,能救下陌生人,所有付出都值得。
父母拗不过她,含泪应允。
配型成功的消息传来,李春玲彻夜难眠。
受捐者王传龄身患白血病,多次化疗效果不好,骨髓库检索后,只有李春玲和他配型完全相合。
采集方案确定,李春玲躺上采集床,血管扎入针头,分离设备启动。
采集途中机器突发故障,血液回输通道异常,她失血过多当场休克,医生紧急抢救,才将她从险境救回。
本次采集干细胞数量不足,另一边王传龄已经完成清髓,只能等待移植。
李春玲父母被这场意外吓得心神俱裂,跪在医生面前,恳求不要再安排二次采集,一次险情几乎夺走女儿性命,再次采集风险无法承受。
王传龄家人无法接受结果,冲到病房门口高声斥责,指责李春玲中途放弃,故意断送病人生机。
王传龄本人放话,她若不再捐献,自己会记恨一辈子。
李春玲躺在病床听着门外指责,泪水不停滑落。
意外根源是设备故障,并非她主动退缩,但对方无视客观险情,只认定答应救人就必须做到底。
李春玲经历设备故障休克后,心生恐惧,提出多项条件,协商失败,最终不再同意二次采集。
医院只能用已经采集到的半量干细胞为清髓后的王传龄移植,令人意外的是,半量干细胞竟奇迹重建造血功能,王传龄得以康复。
常理来说,这份舍身相救的善意,至少能换来一句感谢。
可王传龄一家主动联系媒体,控诉李春玲故意拖延、不负责任,镜头前,王传龄当众指责李春玲人品不堪。
李春玲内心彻底冰凉,她一度怀疑登记捐献的决定是否错误,学医救人的理想是否太过天真。
那段时间长期失眠,闭眼就是对方斥责她的画面。
冷静之后她想通,不能因一人凉薄否定捐献这件事。
她捐献干细胞只为挽救生命,不是索取感谢。
王传龄不懂感恩,属于对方的问题,不是她坚守善意的错。
在我看来,这件事最刺痛人心的,是救人者反被追责的荒诞逻辑。
李春玲第一次采集休克,险些丢掉性命,无人关心她的安危。
第二次她顶着父母泪水和对方全家谩骂重返采集床,也没有人肯定她的勇敢。
王传龄一家只盯着干细胞数量,把捐献者当成无限使用的造血机器。
设备故障就要求立刻继续采集,捐献者承受的身体痛苦,完全不在他们考虑之内。
造血干细胞捐献不是简单抽一管血,采集存在休克感染穿刺损伤等多种潜在风险。
捐献者没有法定救人义务,只是自愿奉献自身挽救陌生人,这份善意不能被强制当成责任。
王传龄一家把配型成功等同于签下卖身协议,将捐献者因突发危险暂停采集解读为见死不救,这种想法,是对所有无偿捐献志愿者最大的冒犯。
不少人评价李春玲太过执拗,付出巨大代价救人,还要承受谩骂,得不偿失。
在我看来,李春玲的选择守住了学医时许下的誓言。
王传龄可以出言诋毁,却无法抹去既定事实,李春玲捐献的干细胞,已经在他体内生成新的血液,延续他的生命。
这件事留给大众最重要的启示,不是记住王传龄的忘恩负义,而是看见李春玲看透人性凉薄之后,依旧守住善意。
第一次捐献源于本心善良,第二次捐献,是在非议和巨大身体风险下,坚持完成善意。
这份坚守,远比一句口头感谢更有分量。
无偿捐献依靠普通人发自内心的善意,善意本身十分脆弱,扛不住道德绑架和事后反噬。
捐献者一旦被当成工具对待,只会劝退大量准备登记入库的志愿者。
我们希望更多人加入造血干细胞捐献队伍,但前提是每一份无私付出,都该获得基本尊重,不能让舍身救人的好人,最后满身委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