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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朝时期,朱元璋与马皇后微服回乡,村霸见状调戏马皇后:“娘子,跟我保你享受美好生活!”朱元璋冷冷一笑:“你可知她是谁?” 刘三的手还没碰到马皇后的袖子,朱元璋已挡在中间。这村霸哪里知道,路边茶棚里歇脚的几个“脚夫”,手早已按住了腰间的短棍。 马皇后轻轻拉了一下朱元璋的衣袖,低声道:“重八,莫

明朝时期,朱元璋与马皇后微服回乡,村霸见状调戏马皇后:“娘子,跟我保你享受美好生活!”朱元璋冷冷一笑:“你可知她是谁?”

刘三的手还没碰到马皇后的袖子,朱元璋已挡在中间。这村霸哪里知道,路边茶棚里歇脚的几个“脚夫”,手早已按住了腰间的短棍。

马皇后轻轻拉了一下朱元璋的衣袖,低声道:“重八,莫要动气,瞧瞧再说。”朱元璋沉着脸,没再说话。

刘三见这汉子竟敢挡他,又看这妇人不惊不慌,心里火起,回头招呼他那几个跟班:“愣着干啥?请这位娘子去咱庄上喝杯茶!”

几个泼皮嬉笑着围上来。就在这时,茶棚里一个看似头领的汉子咳嗽一声,撂下茶碗。几乎同时,七八个“脚夫”腾地起身,脚步极快地插了进来,瞬间隔开了泼皮与朱元璋夫妇。动作干净利落,没发出什么声响,却让刘三那伙人再难上前半步。

刘三终于觉出不对劲了。他横行乡里,没见过哪个大户人家的护院有这等气势——不吵不嚷,只静静站着,眼神扫过来便让人脊背发凉。他退了一步,强笑道:“诸位好汉,哪条道上的?莫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
那领头的侍卫看了眼朱元璋。朱元璋微微摇头。

侍卫便转向刘三,抱了抱拳,声音平稳:“这位爷,我们东家路过贵宝地,不想生事。您行个方便?”

刘三眼珠转了转,面子上下不来,却也不敢硬来,嘴里嘟囔着“晦气”,带着人悻悻退开了几步,却不肯走远,只在远处盯着。

朱元璋这才低声对侍卫首领道:“去个人,跟着他回庄上看看。速去速回。”

不过半个时辰,跟去的人便回来了,在朱元璋耳边低语几句。朱元璋脸色越发阴沉。原来这刘三不止欺男霸女,庄里竟还私设牢房,关着两个交不起租子的佃户,其中一个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。

马皇后听完,叹了口气:“此地县官可知情?”

侍卫摇头:“问了庄里一个老仆,说县令是他表亲。”

朱元璋冷笑一声,从怀中摸出那块“御前带刀”的令牌,递给侍卫首领:“你持此令,速去县衙。若那县令还在堂上,便直接拿了;若不在,去他府上请来。带齐衙役,先封了刘三的庄子,把人救出来。”

侍卫领命,翻身上马疾驰而去。

朱元璋对马皇后道:“你我就在这茶棚等等。”

不到一个时辰,远处尘土扬起,一队人马赶来。为首的不是侍卫,竟是个身穿七品官袍、面色惨白的人,连滚爬下马,扑倒在茶棚外,磕头如捣蒜:“臣……臣不知圣驾至此,罪该万死!臣管束不力,致使乡里有此恶霸,求皇上治罪!”

那县令是被侍卫从府里后花园“请”出来的,令牌一亮,便知一切都完了。

朱元璋没让他起身,只问:“刘三庄子里的佃户,你可知?”

县令汗如雨下,不敢答话。

“你现在就去办,”朱元璋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铁,“一,立刻开释被关押的佃户,请医诊治;二,查抄刘三庄院,田产财物登记造册;三,将刘三及其恶仆收监,依《大明律》从重拟罪。你亲自监办。”

县令连连称是,爬起来就要走。

“慢着,”朱元璋叫住他,“此事办完后,你自己上表请罪。朝廷自会派新任县令来接替你。”

县令身子一晃,面如死灰,最终还是深深一揖,踉跄着带人办事去了。

日落时分,侍卫回来禀报,佃户已救出,刘三一伙已入监牢,庄子已封。朱元璋点了点头,与马皇后起身离开茶棚。

走出村子很远,马皇后回头看了一眼暮色中的村落,轻声道:“那县令虽可恨,可换了一个,就能保此地再无刘三么?”

朱元璋沉默片刻,说道:“已令吏部,将此案明发天下州县。凡地方恶霸与官吏勾结者,准许百姓直接赴省城告状。总督、巡抚需亲自过问。”他顿了顿,“再有,今秋此地赋税减两成。明日邸报就会到。”

马皇后点点头,不再多说。两人身影渐行渐远,融入苍茫的暮色里。村口,几个刚刚被解救出来的老农,跪在田埂上,朝着那远去的方向,久久没有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