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欢嗜酒如命,曾经被圈里人称作酒中将军,音乐人三宝透露:“刘欢不管搬几次家,屋里都得先腾出一块地方摆个小吧台装酒,后来干脆在自家地下室凿了个酒窖。”
说起刘欢喝酒,圈里人是有话讲的。三宝说他搬几次家都得先腾地方摆吧台,后来干脆凿了个酒窖。孟凡贵说他上火车拎六听啤酒,一路喝到下车。
赵忠祥生前说过一句特别到位的话,说刘欢喝酒“粘人”,推门进去想聊两句,结果走不了了,拉着你不让走,聊到凌晨四五点,你来一句该睡了,他回你:还睡什么呀,一会儿就上机场了。
戴军有个观察我觉得特别妙,说刘欢一开始讲外语,那就是多了。英语讲完讲法语,法语讲完蹦西班牙语。一个法语专业出身的人,醉到三种外语轮着来,那画面你想想。
但有意思的是,他自己从来不承认嗜酒。他说一年就那么一两次,不是为了喝,是为了聊天。他烦别人劝酒,自己也从不劝。
妻子卢璐也澄清过,说外头传的“嗜酒致病”不完全准确,他30岁前能喝点,后来早就喝不动了。
这两件事搁一块看其实不矛盾。年轻时候是真的能喝,后来的收,也是真的收。2010年做完手术,他把酒窖里的藏酒清空送人了,说不喝就不喝了。
我总觉得,一个人跟酒的关系,特别像他跟年轻时候那个自己的关系。二十来岁的时候觉得什么都能扛,酒是助兴的,是交朋友的由头,是聊到天亮也不累的本钱。刘欢图的从来不是那口酒,图的是屋里有人、话能一直说下去。说白了,舍不得散场。
后来他舍得散场了。不应酬,不熬夜,一年到头只跟几个老朋友在家里坐几次。这种收,比能喝难多了。
今天他走了,走得很安静。那个讲到西班牙语天就亮的人,留在别人的回忆里了。而我觉得真正值得记住的,是他后来那个样子。能喝是一种天赋,知道什么时候放下,是本事。他恰好都有。
你身边有没有那种“粘人”的酒友,后来也悄悄收了的人?评论区聊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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