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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上最霸气的改名——元末,朝廷病入膏肓,百姓易子而食,朱重八做了一个决定:“我要改名!” 他把决定告诉徐达和汤和时,两个兄弟正蹲在墙角喝稀粥。徐达抹了把嘴,问:“改啥?不叫重八了?” “不叫了,”朱重八把手里那块冰硬的干粮掰开,分给他们一人一半,“从今往后,我叫朱元璋。” 汤和把干粮塞进怀里,没急着

史上最霸气的改名——元末,朝廷病入膏肓,百姓易子而食,朱重八做了一个决定:“我要改名!”
他把决定告诉徐达和汤和时,两个兄弟正蹲在墙角喝稀粥。徐达抹了把嘴,问:“改啥?不叫重八了?”
“不叫了,”朱重八把手里那块冰硬的干粮掰开,分给他们一人一半,“从今往后,我叫朱元璋。”
汤和把干粮塞进怀里,没急着吃,抬头看他:“‘璋’是玉器,也是利器。哥,你这名字里,揣着火,也揣着刀。”
朱元璋没说话。那晚,他一个人走到破庙外,对着北边大都的方向,把新名字在心里默念了十遍。每念一遍,就觉得肩上压着的、心里堵着的,都化成了三个字的具体形状。那不是祈求神明保佑的名字,是给乱世立下的一个靶子。
投奔郭子兴时,报的就是“朱元璋”这个名。郭子兴帐前的小校嘀咕:“朱重八?没听过。朱元璋?……这名字有点意思,放他进来。” 名字第一次替他推了一扇门。
后来领兵打仗,军报文书上来来去去都是这三个字。有一次,他带着小队人马被困在山坳里,元军劝降的喊话传来:“朱将军!天命在元,何必固执?归顺朝廷,富贵可期!” 副将脸上闪过犹豫,看向他。朱元璋抓了把土,攥在手里,土从指缝漏下。他说:“回去告诉他们,我叫朱元璋。” 他没有解释是哪三个字,但副将忽然懂了。土可以漏走,但名字里刻下的东西,漏不走。那次他们寻到一条采药人的小径,硬是撕开了口子。
再往后,“朱元璋”三个字开始在檄文上出现,在百姓口耳间流传。有人说是天降的星宿,有人说是前朝的怨气所聚。他听着这些传言,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名字成了旗帜,也成了靶心。敌人越恨这三个字,跟着他的人,反而觉得这名字越亮。
鄱阳湖决战前夜,陈友谅派人送来一封信,信上只写了一句:“重八老弟,别来无恙?” 故意用旧名,是轻蔑,也是攻心。朱元璋看完,把信递给刘伯温。刘伯温问:“如何回?” 朱元璋说:“不用回。” 他提笔,在那封信的背面,只写了“朱元璋”三个大字,让来使原样带回。
那场仗打赢了。刘伯温后来对他说:“那一刻,名字就是千军万马。”
等坐到了应天府,称吴王,下面的人开始为登基的年号、宫殿的名字操心。有一次议事后,马氏问他:“如今人人都叫你吴王,将来要叫皇上。那‘朱元璋’三个字,还作数吗?”
他走到殿外,看着远处正在修建的宫墙,工匠们喊着号子,一块砖一块砖地垒上去。他说:“作数。宫墙会旧,年号会改,但这三个字,是我从土里带到这里的。它不能改。”
洪武元年正月初四,他祭告天地,即皇帝位。诏书上,他的名字第一次以最正式的方式宣告天下:“朕惟中国之君,自宋运既终,天命真人于沙漠……今文武大臣、百司众庶合辞劝进,尊朕为皇帝……可即皇帝位,定有天下之号曰大明,建元洪武。布告天下,咸使闻知。朱元璋。”
仪仗如云,钟鼓齐鸣。他站在最高的地方,风吹过冕旒。那一刻他想起的,不是龙椅的触感,也不是群臣的山呼,而是许多年前,那个对着北方默念名字的夜晚。名字里的火,烧穿了元廷的天下;名字里的刀,为自己劈出了这条血路。
后来,他立下规矩,子孙取名要按“木火土金水”五行相生来排。他给了他们一套绵延不绝的符号,但最重要的那个名字,他已经用一生,写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