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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拉米与诗妮娜,都不是戴罪之身。一个剃发入寺,一个远走德国,区别不在有罪无罪,而

西拉米与诗妮娜,都不是戴罪之身。一个剃发入寺,一个远走德国,区别不在有罪无罪,而在宫斗败北、靠山全倒。西拉米娘家被削爵,她交还头衔、青丝落地,是王室最彻底的切割;诗妮娜争宠触线,羁押后改判无罪送出国,是另一种边缘化。一个落发归零,一个留发静音,形式不同,结局一样——都是权力洗牌时,被清掉的变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