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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种树,酷似潜江人 江汉平原,河湾台地。水杉、棕榈,静立水乡门前,接住东西荆河

这两种树,酷似潜江人 江汉平原,河湾台地。水杉、棕榈,静立水乡门前,接住东西荆河的水汽与长风。沟田交错,堤岸蜿蜒。春水年年漫过田埂,旱涝无常。两树扎根沃土,蓬勃舒展,藏着水乡人的韧性与旷达。 棕榈,源自江南山野。明清迁入江汉,民国潜江的台墩,门前屋后就有人栽种过。层层棕皮,裹成褐色铠甲。掌状青叶,撑开一柄柄青扇。白居易云“栟榈叶战水风凉”。河风掠过,叶影婆娑,沙沙有声。乡人年年采棕,搓绳、织蓑衣,以供行舟捕鱼。纵然反复剥取,它依旧年年抽新叶,生机不减。 水杉,远古活化石,原生川鄂深山。曾以为绝迹,后在利川被重新发现。水杉直耸向云端,气势轩昂非等闲。主干挺拔,如长矛刺破云天。羽状细叶层层叠叠,似一树翠羽。晴光穿叶,满地碎影摇曳。它耐潮,不惧短期淹水。虬根盘进湖泥,大水漫至根部,依旧巍然挺立。上世纪五十年代,水杉引种潜江广华,落户堤岸台田。 棕榈,是水乡相伴百年的旧友。水杉,是远道扎根的新客。洪水漫上台地,庄稼或许失收,树木依旧傲然挺立。水乡人世代依水而居,见过溃堤浊浪,熬过荒年困苦,却不困于愁绪。 水杉拔节向上,是不屈韧劲。棕榈扇叶临风,是从容旷达。水乡人,恰似门前两树。扎根湿软湖土,接纳洪水,静候晴光。不与狂风硬拼,心中自有坚守。岁岁目送水涨水落,从容度日。种稻栽粟,喂鱼养虾,啥赚钱干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