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台独”课本又闹笑话！“台湾翰林书局出版高中语文课文，程度低落如此，令人不堪闻问！孔夫子若在世，肯定一头撞死。真不知课文究竟想表达什么？这种文章实在害死了一整代的台湾学子。”台湾一大学教授如此感叹道。

这话听起来像气话，但你要是翻翻最近台湾高三学生手里的那本国文课本，就知道这位教授还真不是夸张。

翰林版高中语文第五册里，赫然选了一篇叫《泳裤》的散文，里面写到作者小时候差点溺水，慌乱中一把抓住救生员的身体，原文是这么说的“我混乱中抓住的根本不是手臂，其实是他的……嗯，鸡鸡”。

你没看错，这是台湾高三语文课本里的原文。一个十七八岁的学生，坐在教室里翻开所谓的“国文”教材，读到的是这么一句话。孔老夫子要是泉下有知，恐怕真得气得从曲阜一路走到台北。

你可能会问，这么离谱的选文是怎么通过审查的？答案其实不复杂。台湾从2019年开始实施的“108课纲”，大幅砍掉了文言文的比例，原本高中语文课本里有30篇经典古文，新课纲一上马，直接砍到只剩15篇，几乎对半砍。

被删掉的是什么？《劝学》《廉耻》《岳阳楼记》《兰亭集序》《醉翁亭记》……全是流传了几百上千年的经典。台湾有个很有名的国文老师叫区桂芝，她当时就拍了个视频痛骂，说108课纲删掉顾炎武的《廉耻》，学生再也不会有机会去思考什么叫“士大夫之无耻是谓国耻”，所以这就是一个“无耻的课纲”。

删掉经典之后，空出来的位置总得填东西吧？填进去的就是像《泳裤》这样的所谓“现代散文”，理由是它符合课纲要求的“性别平等教育”议题。说白了，选文的标准已经不是这篇文章写得好不好、值不值得学生学习，而是它能不能服务于特定的政治议题。

台湾中华语文教育促进协会的秘书长段心仪就直言，这些操作就是利用议题把特定价值观悄悄植入学生的潜意识。

结果怎么样呢？数据摆在那里。用旧课纲的学生，语文“学测”成绩平均均标是54分；换了新课纲之后，直接掉到48分。别看只差6分，这背后是整整一代人阅读能力、表达能力的整体滑坡。

台湾大学的教授也发现，108课纲第一届学生进了大学之后，平均成绩下滑了9%到20%。有台湾家长跟读高中的孩子聊起“大禹治水”，孩子居然连大禹是谁都不知道。一个高中生，不知道大禹是谁，这事儿搁在十年前说出来都没人信。

当然，《泳裤》还不是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。同一本翰林版课本里还选了台湾诗人林亨泰的一首叫《风景》的诗，里面反复出现“防风林的防风林的防风林”这样的句子。有高中生在社交媒体上吐槽说：“每个词我都看得懂，但还是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”。

有人说这是“图像诗”的经典，但说实话，把这种诗放进语文教材里让高中生分析，跟把一张白纸挂在美术馆里让人欣赏，本质上是一回事——你得先花两个小时听策展人解释，才能勉强说服自己“这确实是艺术”。

最讽刺的画面出现在这里：一边是民进党当局拼命在课纲里“去中国化”，把老祖宗留下的经典一篇篇删掉；另一边，赖清德、韩国瑜、卓荣泰这些政治人物，在公开场合讲话的时候却一个比一个爱引经据典。

赖清德在政见会上背诵《礼运大同篇》，韩国瑜拿《论语》来批评对手，卓荣泰用《大学》来回应。这帮人自己在台上满口古文，转头就把下一代的古文课本掏空了。

说白了，他们心里清楚得很，古文的表达分量比网络段子重得多，只是这些好东西他们不希望普通老百姓的孩子也能学到罢了。

有人可能会说，删几篇古文有什么大不了的，现代文不也挺好？问题就在于，当经典被系统性地清除，取而代之的不是同样优质的现代文学，而是像《泳裤》这种连基本文学审美都谈不上、纯粹为了蹭议题而选进来的文章时，失去的就不只是几篇课文了。

台湾东吴大学的刘源俊教授说得很直接，他认为现行课纲培养出的是“缺乏自信而空心的一代”。话糙理不糙，一个孩子从小到大读的课文里，既没有范仲淹“先天下之忧而忧”的格局，也没有顾炎武“天下兴亡匹夫有责”的担当，连什么叫“廉耻”都没在课堂上讨论过，你指望他长大以后能有什么样的价值判断？

说到底，课本是塑造一代人精神底色的东西。你今天在课本里塞进去什么，十几年后社会就会收获什么样的成年人。

当《岳阳楼记》被删掉，《泳裤》被选进来的时候，丢掉的不是几页纸，而是一整代人跟中华文化之间那根看不见的线。

孔夫子要是真能穿越到今天，看到自己当年教学生“不学诗，无以言”的那套东西，被替换成了“不是他的手臂，其实是他的……嗯”，估计真得一头撞在讲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