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15米高的苏联士兵雕像，枪托砸向刻着菊花纹章的"大日本帝国"界碑，俄罗斯人把这画面立在了哈巴罗夫斯克街头。日本这边直接破防。首相高市早苗9月5日用日俄双语发文，说菊花纹章是日本象征，这碑"完全无法接受"，强烈要求俄方拆除。
 
外相茂木敏充紧跟着发声明，外务省走外交渠道施压。
 
俄方根本没惯着，扎哈罗娃回了一句，这要求"无异于要求风停止吹，太阳停止照耀"。
 
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8日直接表态，莫斯科不太可能考虑拆碑。
 
拆碑碰了一鼻子灰，日本换了个打法。
 
他们开始嚷嚷《联合国宪章》里的"敌国条款"早就过时了、形同虚设。
 
8日，我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把话挑明了。
 
"敌国条款"作为针对二战战败国的特殊制度安排，至今仍然有效。
 
日本当年是在承认军国主义罪行、接受宪章全部内容的前提下加入联合国的。
 
日本之所以揪着"敌国条款"不放，一个重要抓手是1995年。
 
那一年第五十届联大通过第50/52号决议，建议废除"敌国条款"。
 
投票结果是155票赞成、3票弃权，中国也投了赞成票。
 
日方就拿这张旧票说事，说中国自己都同意删，现在凭什么反悔。
 
但这张票的背景，日方从来不提。
 
1995年是什么年头？时任日本首相村山富市刚发表了"村山谈话"。
 
那次谈话明确承认日本发动了侵略战争，对亚洲各国人民造成的巨大损害表示深刻反省和由衷道歉。
 
中国投赞成票，是对日本正视历史这一姿态的回应，是给愿意反省的日本一个台阶。
 
那张票的前提是"村山谈话"，是日本认账。
 
可现在的高市早苗是什么人？1994年，她刚当议员第二年，就在国会公开质问村山富市，凭什么承认侵略战争是错的。
 
2002年上电视节目，她把日本发动的战争叫"自存自卫的战争"。
 
就任首相之前，她登上右翼刊物放话，一旦掌权就要宣告"村山谈话"失效。
 
上任之后，她刻意回避村山谈话，今年2月还说"正努力营造一个能够实现参拜靖国神社的环境"。
 
一个连"村山谈话"都不承认的首相，有什么资格拿1995年那张基于村山谈话的投票说事？前提都没了，结论自然站不住。
 
更何况，1995年那个联大决议本身就没有法律效力。
 
它只是"建议"未来启动修宪程序，不是真的删了条款。
 
真正要修改宪章，得走第108条，需要三分之二会员国通过、三分之二国家依本国宪法批准，还要安理会五常一致同意。
 
这套程序到今天一步都没走完。
 
中俄始终没同意启动，美英法也没跟进批准。
 
翻联合国官网最新版宪章，第53条、第77条、第107条，一条都没少。
 
这几条到底管什么用？宪章的大原则是不经安理会授权不得动武，但"敌国条款"是个例外。
 
二战战胜国对当年的敌国——主要就是德意日——如果对方再搞侵略，可以直接采取行动，不用走安理会程序。
 
这不是什么歧视性条款，是战后国际秩序的安全阀。
 
它存在的意义，就是防止军国主义死灰复燃。
 
日本想删掉它，心思也不复杂。
 
摘掉战败国的帽子，才能名正言顺地修宪、扩军、往外伸手。
 
这几年日本军费连年涨，今年4月还敲定方案，要恢复二战时期的"大将""大佐"等旧日军军衔，用所谓荣誉感给自卫队招魂。
 
更值得警惕的是，去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公然宣称，"台湾有事"可能构成日本可行使集体自卫权的"存亡危机事态"。
 
这是1945年战败以来，日本首相第一次在正式场合把台海和武力介入挂钩。
 
从否认历史到修改称谓，从扩充军备到插手台海。
 
日本走的每一步，都在印证"敌国条款"为什么不能删。
 
不是条款过时了，是日本的行为让它重新有了现实意义。
 
今年正好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。
 
1946年5月3日，11国法官在东京开庭，审了两年半，开庭818次，用铁证把日本军国主义的罪行钉在历史上。
 
80年过去，白纸黑字的判决还在，有人却想一点点翻案。
 
毛宁说得对，正确认识和对待历史，是检验日本能否恪守和平发展承诺的标尺。
 
"敌国条款"过不过时，不取决于日本喊多少遍，取决于日本怎么做。
 
一天不跟军国主义彻底切割，这条款就一天有存在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