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发资讯网

1930年,茅盾领着身怀六甲的女学生踏上故土,直接要跟原配妻子离婚。妻子二话不说

1930年,茅盾领着身怀六甲的女学生踏上故土,直接要跟原配妻子离婚。妻子二话不说断了他所有银钱来路,眼看这段婚姻就要散场。谁也没想到,茅盾母亲一番话直接点醒了他。
 

1930年4月,上海刚进春天,茅盾从日本回来,身边带着秦德君。
 
外面不少文人都知道,他在东京这两年跟这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女学生走得极近,写《虹》靠她讲材料,生活上也全由她照料。
 
可家里还有原配孔德沚,还有一女一子,还有年迈的母亲陈爱珠。
 
茅盾这趟回国,心思其实很清楚,异国待不下去了,日本那边抓人、生活也紧,他就想把婚离了,跟秦德君重新安家。
 
结果这事一到上海,没按他设想走。
 
说起来,茅盾和孔德沚是老式婚姻,1918年成婚,孔德沚一开始不识字,嫁过去后跟着婆婆学,后来到上海,又接触进步圈子,加入地下工作,家里老小、婆母、孩子全靠她撑。
 
1928年茅盾因被通缉去日本,同船遇上秦德君。
 
秦德君不是普通姑娘,四川人,参加过革命、坐过船也吃过苦,谈吐新,性子烈,茅盾那时情绪低落,有人陪着说话、给创作提线索,很快就近了。
 
1929年秦德君怀孕,回上海处理,顺便找叶圣陶拿茅盾稿费,同居的风声也传回上海,孔德沚不是闹一顿就完的人,她找叶圣陶、郑振铎商量。
 
叶、郑对茅盾是老友,对孔德沚也同情,办法很实在,稿费别全寄日本,留一部分给家里。
 
这样一来,茅盾在东京的花销就卡住了。
 
最狠的从来不是原配撒泼,而是把账算明白。
 
一个写文章的人,人在国外,国内发稿靠朋友转钱,钱一旦只进家用、不进情人手里,异国那点浪漫立刻变现实。
 
茅盾不是不知道,只是舍不得放下。
 
等到1930年日本局势更紧,他和秦德君只好回沪,先住旅馆,后借在杨贤江家。
 
秦德君这时又怀了第二个孩子,茅盾要离婚,孔德沚不松口,陈爱珠更不松口。
 
陈爱珠这个老太太关键。
 
她年轻守寡,一手把茅盾教出来,从识字到做人、从科举路子到新式文章,全靠她撑。
 
她不是那种只护儿子面子的旧婆婆,她知道儿子软在哪儿,怕母亲失望,怕家里名分乱,怕对不住发妻和孩子。
 
她给茅盾写信,也当面说,意思很重,你从小没父亲,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,教你诗书礼仪,现在丢下德沚、丢下儿女,算什么道理,糟糠之妻不下堂,回家尽责任才是正路。
 
没有吵,也没有摆婆婆威风,就是把你从哪来、家是谁撑着、孩子是谁生养一层层摆出来。
 
茅盾听完,半天答不上话。
 
陈爱珠这番话,不只是拦离婚,更是把茅盾从异国恋爱脑里拽回现实生活。
 
文人在书房里可以把感情写得很绝对,可一回家,母亲老了、妻子从文盲变成能办事能地下联络的人、女儿儿子要吃饭要名声,这些都不是一句我爱她能抵掉。
 
茅盾不是没良心,他问题是太会把矛盾往后拖。
 
先在日本许愿,回上海又嫌难,对秦德君说等四年、挣钱再离,对孔德沚又不肯真签字。
 
朋友圈里叶圣陶、郑振铎劝孔德沚以情以礼对待,不吵不闹,孔德沚也就照着做,该养家养家,该伺候婆母伺候婆母,该见秦德君也不把局面闹到不可收。
 
后来茅盾带秦德君见母亲、也见过鲁迅,表面都过得去,但家里那条线已经不往离婚走了。
 
秦德君那边就苦了。
 
她性子直,觉得自己跟茅盾吃苦、给材料、怀孩子,结果回上海后发现,对方原配不动声色,婆母一句话定调,老友只替家用着想。
 
她后来回忆说茅盾答应四年后再说,可四年哪是说出来的。
 
1930年下半年两人渐远,后来正式分开,秦德君堕胎、生病、想不通,甚至服过药,被救回来。
 
茅盾回景云里,跟孔德沚过下去,左联、写作、家庭一摊子重新走正路。
 
这段旧事,最值得说的不是文豪风流,而是一个男人把异国安慰当终身,把原配多年操持当理所当然。
 
茅盾对秦德君有才情上的依赖,对孔德沚有亏欠式的回归,对母亲有从小压下来的孝道。
 
三者夹在一起,他选了最不浪漫也最稳的那条,不离婚。
 
后来几十年,他和孔德沚一起熬到建国,孔做他的后勤、也自有革命经历,茅盾写回忆录,基本不提秦德君,等于把这一段从自己嘴里抹掉。
 
可越抹越显得当年母亲那几句话重,不是训他,是提醒他,你写的书再新,人也得有家底、有名分、有良心。
 
世上的婚外故事常被写成懂我的人和旧式妻子的对立,但放到1930年那种通缉、流亡、稿费、老母、儿女的具体日子里,就不是心动不心动那么简单。
 
陈爱珠没用什么奇招,只是把儿子从开头看一看,谁在你穷时养家,谁在你逃亡时守门,谁等你回来还愿意不闹、不散、不丢你脸。
 
想明白这个,离婚那点冲动,自然就站不住了。
 
主要信源:(中国新闻网——茅盾刻意回避婚外情:女方曾曝为其两次堕胎(图)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