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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理剧场合的老樱大有舞台哇。感觉老樱这套backstory最适合发力的不是它的原生卖惨功能,也不是它对老樱人格中自轻的改造,也不是它在老樱未来与人相处、步入关系时类似ptsd的余震,而是一种出其不意的反直觉。尤其是在老妈问题上,存在性的负罪感会直接改变价值排序。 比如在一个抢救场景中,某人的老 ​

伦理剧场合的老樱大有舞台哇。感觉老樱这套backstory最适合发力的不是它的原生卖惨功能,也不是它对老樱人格中自轻的改造,也不是它在老樱未来与人相处、步入关系时类似ptsd的余震,而是一种出其不意的反直觉。尤其是在老妈问题上,存在性的负罪感会直接改变价值排序。比如在一个抢救场景中,某人的老妈站出来说:我要放弃某人的治疗。这个某人有必要是老苏。那么,看似想都不用想,但其实如果价值观中默认欠妈一条命,判断对象越被自己认定为“自己人”,越容易执行“妈生权决定宝死权”的判断。结果反而会是老樱力挺老苏妈。至于妈未必是恨宝型疯妈,完全有的写。所以老樱身上的伦理剧潜力在于可能脱轨于社会的、隐藏的价值判断,以及对规则七窍通了六窍便创飞所有人为我所用式地按图索骥belik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