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2年,王牌飞行员赵宝桐恋上女记者,空军司令刘亚楼却下令:彻查她身份!
主要信源:(新华网——人民日报社知名老记者王金凤:想起入党宣誓时)
辽宁抚顺,1928年,一个穷苦人家生了赵宝桐。
谁也想不到,这个在泥地里滚大的孩子,日后会让美军王牌飞行员胆寒。
赵宝桐18岁参军,先在陆军打辽沈战役,后来被选进航校学飞行。
新中国空军刚起步,飞机少,教练少,汽油都金贵。
他从螺旋桨初级教练机开始,一步步飞到喷气式米格-15,总共才飞了五十多个小时。
这点时间搁今天,连一个普通民航副驾驶的入门训练量都不够。
可就是这个“新手”,被扔进了朝鲜半岛的天空。
1951年11月4日,清川江上空。
一百多架敌机铺天盖地压过来,赵宝桐跟着编队往前冲。
他第一次实战,油门推得太狠,一下子扎进了二十多架敌机的包围圈。
曳光弹从四面八方擦过来,座舱盖上噼里啪啦响。
赵宝桐脑子没乱,猛地拉杆蹬舵,从斜上方冲出包围圈。
等他稳住飞机回头看,正好有几架敌机向左转弯。
他咬住其中一架,按下炮钮,那架飞机拖着黑烟栽进了江湾泥滩。
紧接着他又在混战中找到第二个目标,再次命中。
首战两架,这个战果报到指挥部,很多人不信。
一个月后,12月2日,赵宝桐碰上了美军最先进的F-86“佩刀”战斗机。
他愣是在混战中咬住两架F-86,先后打了下来。
整个抗美援朝期间,他个人击落7架、击伤2架,一共9个战果,是志愿军飞行员里击落数最多的。
他两次立特等功,被授予一级战斗英雄称号。
他开过的那架米格-15,后来被送进中国航空博物馆,机身上涂着9颗红星。
1952年,赵宝桐回国参加英模大会。
北京站的月台上挤满了人。
赵宝桐站在车厢门口,脸绷得紧紧的。
他不怕打仗,怕的是被这么多人盯着看。
人群中有一个瘦瘦的女记者,叫金凤,人民日报的。
她不像别人那样往前挤,站在后排远远地看着。
金凤当过地下党,跑过前线,写东西又快又准。
第一次采访,她就问了一个让赵宝桐愣住的问题。
别的记者问的都是套路问题,她问的全是战术细节。
接下来的几天,金凤天天跟着赵宝桐。
她拍照、写稿、核实数据,不凑上来套近乎。
每天傍晚准时出现,说一句“赵大队长,我再核实一个细节”,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等。
赵宝桐慢慢习惯了她的存在。
有一次,他抱着一个西瓜递给金凤。
金凤接过来,没说谢就走了。
这件事很快传到了空军司令员刘亚楼耳朵里。
刘亚楼对飞行员管得很严,尤其是婚恋问题。
那个年代空军飞行员太金贵了,培养一个合格的喷气机飞行员,花的钱和时间比同等体重的黄金还贵。
刘亚楼直接让人去查金凤的背景。
金凤的履历很快就摆到了桌上。
1928年出生,江苏宜兴人,1947年在上海交大读书时就入了党,后来到清华大学做地下工作。
1948年进解放区,分配到人民日报。
政治清白,历史清楚。
刘亚楼看完材料,没有再说什么。
赵宝桐和金凤的婚礼办得很简单。
没有乐队,没有酒席,在北京郊区一个招待所门口拍了张登记照,就算结了婚。
金凤穿白衬衫蓝布裙,脚上是平时采访穿的布鞋。
婚后不久,赵宝桐被派去苏联学习。
金凤留在国内继续当记者,两人开始了漫长的两地分居。
赵宝桐到了苏联,肺结核旧病复发,高烧不退,咳血不止。
专机把他送回北京,住进了总政医院。
金凤每天下班后都绕到医院去,没人叫她来,也没人安排她值班。
她自己背了一本航空医学手册,白天写稿子,晚上对着书看病例。
出院后,赵宝桐不能再飞了。
部队安排他到空军学院教书,带学员、写教材。
金凤也悄悄改了调令,从采访一线转到编辑岗位。
两人住在干校招待所一间十平米的小屋子里,两张单人床,头顶吊个白炽灯泡。
夜里只要赵宝桐一咳嗽,金凤就摸黑把热水壶往他那边推一下。
谁也不说话,谁也不解释。
1960年代,金凤因为记者身份再次被列入审查名单。
她前前后后整理了8份材料,找了5个证明人,连小学班主任的信息都追溯到了。
复查结束后,他们的婚姻被标注为“编内稳定”。
2003年12月,赵宝桐在北京病逝,享年75岁。
那架涂着9颗红星的米格-15,至今还停在中国航空博物馆里。
每年都有很多人去看它。
想象着六十多年前那个年轻的飞行员,在清川江上空从二十多架敌机的包围圈里杀出来的样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