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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的资本家到底有多狂?炒卖老百姓救命的大米棉花,扬言共产党经济零分。 194

上海的资本家到底有多狂?炒卖老百姓救命的大米棉花,扬言共产党经济零分。

1949年上海解放时,十里洋场的资本家圈子里流传着一句嚣张的话:"共产党军事打100分,政治得80分,经济只能算0分,"在这些见惯了政权更迭的商人眼里,打仗行不等于管经济行,只要攥紧大米、棉纱、煤炭这"两白一黑",就能让新生政权在上海站不住脚,甚至叫嚣"八月半就能回上海吃月饼"。

这些资本家的狂妄不是没有道理,上海解放前夕,国民党卷走了国库几乎全部黄金外汇,仅上海一地就被搬走100多万两黄金、3000多万美金,十几辆军卡的银元被拉走一空。

这座500多万人口的城市,经济血脉几乎被抽干,更狠的是国民党军舰还在长江口外布雷封锁,截断了上海的原料和粮食运输线,上海本就是个靠外运生存的城市,一半以上的粮食、六成的原棉都靠外部输入,这一封锁等于掐住了城市的命门。

物价很快像脱缰的野马一样飞涨,解放才十几天,大米就涨到数十万一斤,细布一匹要13500元,烟煤每吨2万元,老百姓拉着一整车钞票出门,往往只能换回一小袋口粮,市民开始恐慌性囤货,越是买不到越抢,越抢物价越高,形成了恶性循环,当时很多人心里都打鼓:共产党能守住上海的物价吗?

一开始的应对思路还是军事斗争那套——擒贼先擒王,6月10日公安部队出动两个营加400名干警,直接包围了九江路证券大楼,当场抓了238名带头炒银元的大投机商,这就是著名的"银元之战",政治手段雷霆万钧,银元价格应声暴跌。

但问题很快就来了,打击了金融投机,实物领域的涨价潮反而更猛了,一个月后,棉布、面粉、大米价格齐刷刷涨了4到6倍,道理很简单:物资缺口摆在那里,你抓得了投机头子,总不能不让老百姓吃饭穿衣吧,行政强压可以管得了一时,却违背不了最基本的市场规律,这也是那些资本家看笑话的原因:你们打仗厉害,可不懂经济的玩法。

这时候,陈云主导的解题思路彻底换了赛道:经济问题,就得用经济的办法解决,他没有再下令抓人,而是先花了一个月摸家底:上海每天要消耗多少粮食,棉纱缺口有多大,各大投机商手里囤了多少货,全国各地能调运多少物资过来?

一笔账算得明明白白之后,一份全国总动员的方案送往中央,要用整个国家的力量,跟上海的投机资本打一场物资战。

紧接着全国的物资源源不断向上海集结:四川的大米沿长江顺流而下,河南的棉花从陇海线东运,山西的煤炭通过铁路直达上海,新中国虽然穷,但胜在能集中力量办大事,与此同时国营贸易公司悄悄搭建起覆盖全城的销售网络,把平价物资直接送到居民家门口,一个半月时间疯涨的物价第一次被按住了。

但投机资本并没有认输,他们在10月下旬发动了最猛烈的反扑,到11月下旬上海物价比10月初又涨了三倍多,投机商们算准了政府物资有限,一边高价囤货,一边借高利贷继续吃进,市场日拆利息最高居然涨到了100%,等于借一块钱一天就要还一块一。

他们不知道的是,陈云正在布一个更大的局,一边收紧银根,切断投机商的资金来源,国营企业资金一律存入银行,不准给私营资本家贷款,严查地下钱庄;一边继续往上海调粮,把上海的存粮从不到1亿斤一口气加到17亿斤,按全市人口算,够吃一年多。

11月25日决战打响,全国8个主要城市同时行动,国营公司敞开抛售大米、面粉、棉纱、煤炭,买多少有多少,而且每隔一小时降一次价。

投机商一开始还在疯狂吃进,想着等涨上去再卖,可越买越发现不对,政府的物资好像无穷无尽,价格却一路往下掉,等他们反应过来想抛售止损时,市场已经崩了,上海棉纱价格一天就跌了一半,连续抛售十天后,整体物价跌了三四成。

这一下投机商彻底血本无归,高价囤的货砸在手里卖不出去,每天还要付高利贷利息,这边税务局催着交税,工厂还得照发工人工资,三管齐下资金链直接断裂,不少人倾家荡产,做棉纱投机的最惨,整体亏了1580亿。

上海工商界代表人物荣毅仁后来感慨:6月银元风潮是用政治力量压下去的,这次只用经济手段就稳住了,真是没想到。

更严峻的考验还在后面,1950年2月国民党17架美制战机轰炸上海,民用设施和工厂受损严重,500多平民遇难,物价眼看又要抬头,这一次新政权应对得更加从容,全国纺织厂全开产能,物资优先支援上海,没出半个月市场再次稳住。

这场被毛主席称为"经济上的淮海战役"的米棉之战,真正的意义远不止打垮了几个投机商,它向全世界证明,共产党不仅能打天下,更能治天下,资本可以逐利,可以哄抬物价,但永远无法彻底操控民生市场。

因为一个真正为人民服务的政权,背后站着的是全国一盘棋的动员能力,是亿万民众的民心所向,这不是口号是真刀真枪在上海滩打出来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