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上总有人问，南海摩擦不断，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教训菲律宾？有个很形象的比喻：就像早年国营商店规矩——严禁无故殴打顾客。
别看菲律宾在南海频频搞小动作，坐滩、冲撞海警船轮番上演，但它实打实是我们的超级VIP客户。1.18亿人口的菲律宾，对华贸易逆差高达388亿美元。就算吵得面红耳赤，转头依旧大手笔采购中国商品，今年上半年双边贸易额还大涨17%。
这就是我们对外交往很现实的逻辑：政冷可以经热，吵归吵，货款必须结清。翻看近年我国贸易顺差榜单，美国、印度、越南，没几个是对我们态度温顺的，但丝毫不妨碍我们赚他们的钱。把对手的口袋赚疼，有时候比炮火更有长久的威慑力。
顺带提一下荷兰，国土不大却高居顺差榜单第五。靠的不是本土产能，而是鹿特丹港的转口贸易，欧洲大量中国货物由此中转。一边大量进口中国无人机，一边向乌克兰输出无人机，其中的微妙，值得细细品味。
回到菲律宾，这个国家官方和民间完全是两幅面孔。上层政客受美国裹挟，资产放在海外，在南海不断制造摩擦；但民间市场极度依赖中国制造。传音、OPPO、vivo牢牢占据手机市场；电动车关税归零之后，比亚迪、奇瑞大批量涌入，网约车、物流车队遍地中国电车，菲律宾已经成为我国第八大汽车出口国，就连当地最大民营快递公司也是极兔。普通民众对中国产品认可度很高，并没有强烈反华情绪。
而且菲律宾底层民生极其脆弱。Pagpag“二手炸鸡”、劣质缅甸碎米当主食，台风常年肆虐，能源储备捉襟见肘。此前中东局势动荡，菲律宾95%原油依赖进口，石油储备仅够维持一个月，随时会爆发人道主义危机。就算我们收紧成品油出口，依旧恪守商业合同供应柴油，避免当地社会彻底崩盘。真动起手来，流血受难的全是普通百姓，获利的只有投机政客。仅凭经济手段就足以重创对方，武力打击反而容易酿成人道主义灾难，并不符合我们的利益。
当然顾客也不是永远的上帝，如果哪天执意撕破做生意的底子，那结局自然另当别论。
对比菲律宾，日本就是另一套逻辑。中日双方统计口径打架，一边说我们逆差，一边说他们逆差。贸易纽带确实存在，但美日同盟、历史纠葛、台海与海洋权益多重矛盾叠加。金钱可以缓和摩擦，但化解不了根深蒂固的矛盾。
吵架可以做生意，但有些账，不是贸易能够抹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