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麦女子: 冰哥,你说活生生的人为什么突然说消失就消失呢。他平时对我父母、他父母都很好,对我们也好。不该是这样的。我出差四天,七点到家,他两点多出的事儿……我好像困在这儿了,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。
大冰: 你想听,我愿意跟你说两句话,但话仅限于对你说。一家子,尤其是俩孩子,包括你、他爹他妈,往后余生很多灾难、很多业,这个老爷们给背了、背走了。他平时一分钱不借,没房贷,每月给儿子女儿各存一千多块存了好几年;计划今年一月存够买车钱,过年让你开新车回娘家。他真的很好,把缺失的都补给你了,像是老天派来历个劫、完成任务就走的人。
女(哭): 我心疼他。不怪他把我舍下。我天天给他超度、点灯,在五台山也做过……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他。
大冰: 你做这些,发心是正的,就好。我回头让德格的堪布亲自帮你点灯,返图给你。但更重要的是——于你自己而言,这也是一场修行。谁告诉你修行只在深山、只剃头、只念经?真正的修行在娑婆人世间,在命运的绝境里,在人性互撑的时候。你当下照顾公婆、带大两个孩子、不往老人身上加稻草,这就是极好的修行,不需要非得进庙。
女: 我怕自己扛不住,怕公婆垮……
大冰: 你尽力做了,结果不重要。他甚至也是天道的一部分——这辈子有点苦,是让你有机遇获得成长。你搜一个“地老师”,有课本,每天念一遍或三遍,心里会定很多,对你对孩子都好。面对孩子,用“允许自己好起来”代替“限定自己好起来”。
女: 冰哥,我替我老公谢你……
大冰: 别谢我,缘分到这儿了。小时候看我节目长大的山东孩子,喊一声大冰哥哥,这事儿就得管。挂吧,去给两个孩子热碗饭。
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