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,特务头子谷正文推开审讯室的门,腿都软了。
对面坐着的阶下囚谢士炎,戴着手铐,眼神却比枪口还吓人。
这位国民党少将早把绝密情报送给了我党,如今身陷囹圄,脊梁杆子照样笔直。
活阎王被看得心里发毛,借口溜了。最终36岁英勇就义,用生命续写自由诗篇。
谢士炎是湖南双峰人,出身正统军人世家,骨子里带着湘军的硬气。
他自幼见惯沙场生死,性格刚直,极度厌恶官场的贪腐与苟且。
考入陆军大学后,他打仗不要命,凭着赫赫战功在军中一路晋升。
常德会战中,他率部与日军死磕,打光子弹拼刺刀绝不后退。
这种在死人堆里淬炼出的军人铁血,彻底成就了他刚烈不屈的性格。
抗战胜利后,国军接收大员疯狂劫掠,他实名举报反遭诬陷排挤。
他对腐朽政权彻底死心,于1946年秘密参与我党地下情报工作。
身披国民党将官服,暗中干着提脑袋的凶险买卖,毫无畏惧。
谷正文是保密局北平站的特务头目,早年曾加入中共,后叛变投敌。
叛徒的烙印,让他极度渴望用残忍的杀戮,来证明自己的忠诚。
他精通各种酷刑,逼供手段毒辣,在北平特务圈里人称活阎王。
但他性格多疑敏感,靠出卖换来的地位,让他骨子里极度缺乏底气。
遇到软骨头他便趾高气扬,一旦撞上不怕死的硬茬子就会心生怯意。
1947年秋,北平地下党情报网暴雷,谢士炎的真实身份彻底暴露。
他被押送至炮局监狱,关进最高级别的死牢,重兵严密看押。
谷正文接下这桩大案,连夜布置刑房,摆满带血的刑具准备立功。
他试图用极度血腥的恐怖气氛,彻底摧毁这位国军少将的心理防线。
当晚,谷正文带着几名彪形大汉走向审讯室,特意踩出沉重的脚步。
他猛地一把推开厚重的铁门,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瑟瑟发抖的囚犯。
谢士炎却端坐在刑椅上,身披旧军大衣,腰杆如同钢筋般挺得笔直。
粗重的手铐和脚镣,已经深深勒进他的手腕,鲜血顺着铁链滴落。
听到开门声,谢士炎缓缓抬起头,目光犹如出鞘军刀直刺过去。
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求饶,只有对这群特务极度蔑视的寒意。
谷正文迈进门槛的右脚,硬生生僵在半空,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那是一种将生死早置之度外的死士眼神,活阎王从未见过这种气场。
背叛者的心虚瞬间暴露无遗,谷正文咽了口唾沫,双腿开始发软。
“谢将军,到了这步田地,不如早点交代。”他强作镇定声音却发颤。
谢士炎冷冷地看着他,嘴角扯出一抹嘲讽,眼神比枪口还要锋利。
“你个数典忘祖的叛徒,也配审我?”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砸下。
周围的特务面面相觑,刑房内死一般寂静,没人敢大声喘气。
谷正文脸皮涨成猪肝色,额头渗出冷汗,根本不敢对视那双眼睛。
“把刑具给他上全!我不信撬不开嘴!”他慌乱下令却不敢自己动手。
谢士炎仰头大笑震响铁链:“随便用刑!皱一下眉就不算军人!”
特务们拿着老虎凳和皮鞭站在原地,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。
谷正文感觉呼吸困难,刑房极具压迫感的气场让他几乎要窒息。
活阎王随便找了个借口,转头匆匆逃出审讯室,连头都不敢回。
只留下一群不知所措的打手,面对着视死如归的国民党少将。
此后数月,特务们对谢士炎用尽酷刑,皮肉撕裂骨头夹断。
他始终紧咬牙关,直到被押赴刑场,也绝未吐露过半个字的机密。
1948年秋,南京雨花台刑场,谢士炎拖着残破身躯拒绝下跪。
他挺直脊梁面向北方高呼口号,枪声骤响,三十六岁将星陨落血泊。
至于那个落荒而逃的活阎王谷正文,败逃台湾后依旧干着肮脏勾当。
晚年众叛亲离,在孤独恐惧中苟延残喘,一辈子杀人却杀不穿信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