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发资讯网

活了二十几年没牵过姑娘的手,第一次和异性“坦诚相见”,居然是两个年轻漂亮的小护士

活了二十几年没牵过姑娘的手,第一次和异性“坦诚相见”,居然是两个年轻漂亮的小护士非要掀我被子——给我插导尿管。
那一刻,我连死的心都有了。
我死死攥着被角,半个脑袋埋在枕头里,整个人红得像只刚捞出锅的虾。
旁边陪床的堂哥笑得直不起腰:“你护着传家宝呢?人家护士啥没见过!”
隔壁床的大爷也跟着起哄,嫌我矫情,说大老爷们扭捏个啥。
是啊,在人家医护眼里,病人没有性别,只有器官。
可问题是,我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啊!
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毛头小子,突然要在两个同龄女孩面前脱裤子露底,那种尊严被疯狂摩擦的羞耻感,真不是一句“人家啥没见过”就能抹平的。这种窘迫,比阑尾炎手术的刀口疼一万倍。
两个小护士倒也懂事,看我死活不肯,替我叫了个男护士。
我硬生生憋了快四十分钟,等男护士三下五除二给我弄完,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算落了地。
后来的七天,我成了全科室的笑柄。
在电梯里撞见那俩女护士,被人家一句“你挺配合啊”调侃得恨不得钻地缝;走廊里碰见,我怂得连饭盒都差点打翻,天天躲着走。出院那天,我也只敢像做贼一样,偷偷往护士站扔了两盒草莓就跑。
后来朋友们都笑我傻,说憋出毛病不值当。
但说句掏心窝子的大白话:别人眼里不值一提的小尴尬,砸在自己身上那就是实打实的煎熬。
凭啥因为别人觉得“没事”,我就得逼着自己装“无所谓”?人的底线和羞耻心,本来就该被尊重,自己的感受永远比别人的眼光重要。
不过现在回想起来,我这人也是真轴。
早知道当时出院就不跑那么快了,那俩护士笑起来挺好看的,说不定还能要个微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