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20日,梅德韦杰夫在自己的MAX平台频道上扔下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:“考虑到敌方对我国城市的大规模袭击,其强度正在增加,并且显然还会继续增加,现在是时候公开宣布:针对新纳粹基辅政权,已经不再存在任何规则,也不可能再有任何规则。”
这句话从俄罗斯安全会议副主席口中说出来,分量不言而喻。梅德韦杰夫进一步解释了他的意思,俄方对基辅唯一不可逾越的红线,是蓄意屠杀平民,除此之外的一切手段都可以接受。
他还专门提到,《海牙陆战法规和惯例公约》已经不再适用。“一百年来战争形态已发生太大变化,”他写道。按照他的逻辑,一百年前不流行偷窃或杀害敌国领导人,现在导弹和无人机已经取代了从气球上扔炸弹。
这番表态出现在一个非常敏感的时间节点上。在此之前,俄罗斯多个城市接连遭到大规模袭击。按照梅德韦杰夫的说法,这些袭击的强度还在不断增加。俄罗斯高层显然把这些袭击看作是一种突破底线的行为,需要做出更强硬的回应,梅德韦杰夫直言,乌克兰的行为已经“超出了俄罗斯可以接受的范围”。
梅德韦杰夫这个人,在俄罗斯政坛的位置一直很特殊,2008年到2012年当过总统,后来和普京换了个位置,回去当总理。再后来,他当过统一俄罗斯党主席,现在担任安全会议副主席。
这个职位让他可以经常就国家安全和对外政策发表看法,而且他的言论往往比普京更直接、更尖锐。在俄乌冲突这件事上,梅德韦杰夫一直是强硬派的代表,多次发出过措辞激烈的警告。
这一次,他把话说到“不再存在任何规则”这个份上,基本上等于告诉外界:俄罗斯在应对乌克兰袭击这件事上,不会再受传统战争规则的约束。
国际上对这番话的反应很快,一些西方媒体把它解读为俄罗斯可能进一步升级军事行动的信号。毕竟“不再有任何规则”这种说法,在当代国际政治中非常罕见。
通常情况下,即便是在战争状态下,各国也会多少保留一些底线,比如不攻击平民设施、不针对非战斗人员等等。梅德韦杰夫虽然强调“蓄意屠杀平民”仍然是红线,但他同时又说除此之外一切手段都可以接受,这个表述的空间非常大,“一切手段”到底包括什么,没有人说得清楚。
俄罗斯国内的反应则相对平静,支持者对这番强硬表态表示欢迎,认为这是在乌克兰持续袭击俄罗斯城市之后必要的回应。反对声音几乎没有,在目前的俄罗斯政治环境下,公开质疑高层言论的风险太高。
不过也有一些军事分析人士私下指出,这种表态更多是政治层面的威慑,实际军事行动会不会真的突破规则,还要看战场上的具体情况。
乌克兰方面还没有做出正式回应,基辅政权一直否认自己属于“新纳粹”范畴,认为这是俄罗斯用来为军事行动寻找合法性的说辞。乌克兰官员此前多次表示,他们对俄罗斯境内目标的打击是自卫行为,针对的是军事设施而非平民。但梅德韦杰夫显然不接受这种说法,他直接把乌克兰的袭击定性为“恐怖主义攻击”。
值得注意的是,梅德韦杰夫在声明中还专门提到了《海牙公约》不再适用。这个细节很能说明问题。《海牙陆战法规和惯例公约》是国际战争法的重要基础文件之一,规定了交战国在战争中的行为准则。
梅德韦杰夫公开宣布这个公约不再适用,等于是在挑战整个国际战争法体系。他说一百年来战争形态变化太大,言下之意是旧的规则已经跟不上新的现实。
从更长的时间线来看,梅德韦杰夫这番表态不是孤立的。俄乌冲突打了好几年,双方都在不断试探对方的底线。乌克兰方面使用无人机和导弹对俄罗斯纵深目标发动袭击,俄罗斯则不断升级报复手段。
每一次升级都在突破之前的某种默契或规则。梅德韦杰夫这次的声明,可以被看作是对这种螺旋式升级的某种承认,既然规则已经被不断打破,不如干脆宣布规则不存在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宣布规则不存在是一回事,实际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。梅德韦杰夫自己也留了一个口子,蓄意屠杀平民仍然是红线。这个口子意味着俄罗斯并不打算完全抛弃所有约束,至少在涉及平民的问题上还想维持某种底线,但“除此之外的一切手段均可接受”这句话,又给未来的行动留下了巨大的想象空间。
这场冲突打到现在,已经远远超出了当初很多人的预期。双方都付出了巨大代价,也都变得越来越不妥协。
梅德韦杰夫这番话,某种程度上反映了俄罗斯高层对当前局势的判断,他们认为常规手段已经不足以应对乌克兰的持续袭击,需要发出更强烈的信号。至于这个信号会不会真的转化为行动上的变化,接下来几个月可能会有答案。
普通人对这种高层表态可能觉得离自己很远,但实际上它关系到战争的走向,关系到更多家庭的安危。当一方宣布“不再有任何规则”,战争的烈度和不可预测性都会上升。这也是为什么国际社会对梅德韦杰夫这番话格外关注,没有人知道“没有规则”的战争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