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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3 年,一名英国女护士看见一个德军战俘长相俊朗,竟低声对他说:“你若愿意跟

1943 年,一名英国女护士看见一个德军战俘长相俊朗,竟低声对他说:“你若愿意跟我走,我保你活命,只求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1943年的北非突尼斯,漫天黄沙常年裹挟着没散尽的炮火硝烟。

历时数月的突尼斯战役落下帷幕,曾经横行北非的纳粹德军全线溃败,十几万德国士兵丢掉钢枪,沦为英军的俘虏,被统一关押在荒漠边缘临时搭建的战俘营。

戈壁滩上缺粮缺水,药品更是稀缺物资。

简易的帆布棚就是战俘住所,地上铺一层干硬的杂草,伤病俘虏随意歪倒在草堆间,热病、外伤感染在营地里飞速蔓延,每天都有人悄无声息死在黄沙里,尸体连夜就被士兵拖去荒漠浅埋。

伊芙琳那年二十三岁,是随军派驻战俘营的专职护士。

整日推着铁皮药车穿梭在战俘之间,一边救治英军伤员,一边按照《日内瓦公约》,为被俘的德军处理伤口,炮火打坏了太多人的肢体,她早就看惯血肉模糊,也看惯了各色战俘脸上的麻木与绝望。

军营里天天都在流传德军纳粹屠戮平民的暴行。

伊芙琳从小听着战火带来的苦难长大,家园被空袭损毁,身边不少亲友死于德军炮火,从心底里,她本能对这群来自德国的俘虏抱有隔阂与戒备。

变故发生在一个风沙渐歇的午后。

伊芙琳照常拎着医药包挨个巡诊,走到战俘营最偏僻的角落时,一眼看见了蜷缩在土墙根下的汉斯。

汉斯一身破烂的灰绿色德军军装,布料被炮弹碎屑划得七零八落,浑身沾满戈壁尘土与发黑的血渍。

长期缺食少药让他瘦得只剩一副骨架,高高凸起的颧骨衬得脸颊凹陷,可偏偏生了一副清朗周正的眉眼,纵然被病痛折磨得面色蜡黄,五官轮廓依旧俊秀亮眼。

身旁其余战俘,或是耷拉脑袋死气沉沉,或是攥紧拳头满眼愤懑。

唯独汉斯靠着土墙静静靠着,目光遥遥望向戈壁尽头连绵的沙丘,没有哀嚎,没有怨怼,安静得像一截被风沙打磨过的枯木。

伊芙琳蹲下身,伸手拆开他手臂上已经化脓溃烂的绷带。

消毒药水渗入破损皮肉,钻心的痛感袭来,汉斯仅仅蹙了一下眉头,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半点呻吟。

医者的恻隐心,就在这一瞬间冲破了战争筑起的壁垒。

伊芙琳看着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忽然清楚,他或许只是被纳粹征兵制度裹挟、被迫奔赴战场的寻常百姓。

恰逢营地轮换值守,大半英军卫兵去往远处休整,边角区域一时看管松懈。

周遭只剩呼啸的风沙,夹杂着远处伤病员微弱的呻吟,四下再无旁人窥探。

伊芙琳微微俯身,刻意压低嗓音,嘴唇贴在汉斯耳边,说出了那句流传多年的话:“你若愿意跟我走,我保你活命,只求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汉斯猛地抬首,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盛满震惊。

被俘之后,他亲眼看着身边战友接连死于疫病与饥寒,早已做好葬身荒漠黄沙的准备,从天而降的生路,让他一时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
他十六岁被强行征召入伍,从欧洲转战北非,数年征战颠沛流离,早就厌倦了枪林弹雨。

见识过炮火焚毁村庄,目睹过无辜平民流离失所,打心底里厌烦无休止的厮杀,被俘反倒是一种解脱。

汉斯用生疏蹩脚的英文轻声发问,询问她想要什么回报。

在他的认知里,战乱年代凭空搭救一个敌国战俘,必然要付出高昂代价,财物或是人身,总要占上一样。

伊芙琳轻轻摇了摇头,白大褂的袖口被戈壁风沙磨得起了毛边。

她的要求简单到出乎汉斯预料:若是能好好活下去,往后终生远离刀枪,再也不踏入战场,一辈子善待世间所有生灵。

没有钱财索要,没有以身相许,仅仅一纸关于余生向善的约定。

汉斯盯着伊芙琳澄澈的眼睛,沉默半晌,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,滚烫的泪珠顺着颧骨滚落,砸在脚下干燥的沙土里。

他郑重点头,把这个约定牢牢刻在心里。

接下来三天,伊芙琳冒着触犯英军军法、被送上军事法庭的风险步步筹划。

借着转运重症伤病员的工作便利,避开层层岗哨盘查,趁着暮色掩护,悄悄把汉斯带出了守备森严的战俘封锁区。

她将汉斯安置在英军后方一处偏僻的民间救济站点。

日常执勤结束,就绕远路送来干粮与药品,亲手换药调理,足足耗费大半年光景,才让汉斯身上的旧伤彻底痊愈。

北非战事彻底终结,大批德军战俘陆续被分批遣送返回德国本土。

为了保住汉斯的性命,伊芙琳四处奔走申诉,耗费大量人脉,最终帮汉斯以战争流离难民的身份,成功定居英国。

后世编撰的结局里,汉斯往后扎根英伦乡间务农,一辈子不曾触碰枪械,恪守当年在荒漠之中许下的诺言,安稳过完平淡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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