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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活见鬼了。 我拉着老公,直冲步行街那家开了好几年的羊杂店,推门的手都伸出去了

真是活见鬼了。
我拉着老公,直冲步行街那家开了好几年的羊杂店,推门的手都伸出去了,结果一头撞在卷帘门上。
门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“旺铺转租”,电话号码被雨水冲得都快看不清了。我当时脑子嗡了一下,转头看我老公,他也一脸发蒙。
这不对劲啊。我印象里,这家店饭点不排队就算走运,老板娘一手拿勺,一手拿票,嗓门能穿透两条街。怎么说关就关了?
不死心,我俩又拐到另一条街,那儿还有一家。
中午12点刚过,店里叮叮当当,就两个人。一个大哥埋头喝汤,另一个在刷手机,老板靠在后厨门框上,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街上,手里夹着的烟都快烧到手指头了。
看见我们进来,老板立马站直了,抹布往肩上一搭,硬挤出个笑:“吃点啥?”
那股冷清劲儿,跟以前热火朝天的场面简直是两个世界。以前是汤的鲜气混着人声往外冒,现在是冷气从脚底板往上钻。
我俩坐下,汤碗端上来,味道还是那个味道,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难道真是现在的人,突然集体不爱这一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