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鸡煲，3.5斤，卖258块。
镜头里，老板老莫的儿子正在侃侃而谈：真正的好鸡，清水一涮就行，绝不腌制，吃的就是那口原味。
话音刚落，镜头切到后厨。老莫本人，正抓起一把鸡精，均匀地撒在鸡块上，用力抓匀。
那个动作，熟练得就像肌肉记忆。
食客们在店里伸长了脖子，等来的就是一锅“没有鸡味”的鸡。筷子戳下去，肉是软的，但嚼在嘴里，就是一团裹着酱料的蛋白质，那股土鸡该有的鲜甜和韧劲，不见了。
有人当场把筷子放下了。
这就是现在老莫鸡煲最大的问题：用着需要鸡精“吊命”的鸡，却卖着顶配靓鸡的价格。
口碑崩了，客流断了，直播间里刷的也不再是“想吃”，而是一排排的问号。
老莫自己守着老店，靠着他这张脸，好歹还能撑着。但那些新开的分店呢？灯火通明，餐位锃亮，就是没什么人坐。老莫又不会分身术，他不在，那块“金字招牌”就只是一块普通的木头。
当然，也有聪明的。
南宁那家分店，本身就是个老馆子，人家压根没指望老莫。他们直接用本地最好的鸡，挂上老莫的牌子引流，卖的其实是自己的东西。鸡有鸡味，生意红火。
还有一家分店，开始往套餐里疯狂加东西。498块，除了鸡，给你上三份猪杂，两份鱼片，再加一包花生。用一大堆配菜，把那个“鸡不行”的核心问题，盖住。
说白了，以前大家排队，吃的是一口惊艳的鸡味。
现在，好像是花钱买一个“老莫还在店里”的错觉。
这生意做到最后，究竟是鸡不行了，还是人心散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