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早田希娜。
世乒赛女团决赛,日本队大比分2:1领先中国队。冠军点就在眼前,整个日本队的替补席,连呼吸都刻意压着,手紧紧攥着毛巾,就等她这个主心骨,拿下最后一锤。
然后,她上场了。
对手是孙颖莎。
球台那边的灯光打过来,晃得刺眼。第一球,她没接住。第二球,她回球下网。第三球,她被对手一个变线直接打穿。
场边的教练,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,不知不觉往前倾,手肘撑在了膝盖上。
她扛不住。那种感觉,不是技术上的输,是气场上完完全全的窒息。你眼看着她想搏杀,手腕却不敢发力;想控制,球却总比预想的短一截。
一个3:0。脆生生的。
没关系,还有机会。她还有一场。
可当她再次站上场,面对王曼昱,同样的故事又演了一遍。一样的发球,一样的接发,一样的被动挨打。你甚至能看到她眼神里的光,一分一分地在熄灭。
当最后一球落地,又一个3:0打在她脸上时,镜头切给了日本队的教练席——之前那个前倾的身体,已经彻底瘫回了椅子里,一动不动。
从2:1到2:3,从一步登天到瞬间崩盘,只隔了两个干脆的3:0。
有些运动员,她的使命就是把队伍带到决赛门口,但永远敲不开那扇门。这跟努力无关,这可能就是一种宿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