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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三角地区的国军为何三次发生分裂?团长直言还不如回云南种地! 1966年盛夏,泰

金三角地区的国军为何三次发生分裂?团长直言还不如回云南种地!
1966年盛夏,泰北山雨欲来。驻扎在美斯乐的残军高层接到一纸电报,台北允诺“经费每月十五万美元”,并暗示“反攻大计”即将重启。看似丰厚的支票在帐篷里传来传去,谁也没想到,它会成为此后第二次大分裂的导火索。
追溯到16年前的1950年初,滇南战役结束,几千名国民党溃兵由李国辉、谭忠率队冲破边境防线,跌跌撞撞闯进缅北深山。那片被称为“金三角”的丛林人烟稀少,却因鸦片、生意与族群矛盾而血雨腥风。李弥八月奉命赶来接手,他打出“先活下去、再扩地盘、等援军”的三板斧:收拢散兵、联络土司、控制鸦片买卖。到1954年初,队伍膨胀到一万八千余人,占住了五万平方公里的灰色王国。

好景并不长。缅甸中央政府在联合国的压力下发动“萨尔温江”行动,配合各国呼声要求台湾尽快撤离武装。三个来回的C-46运输机把七千多人送去台中;另有五千士兵干脆投降缅军,剩下的则躲回密林自谋生路。柳元麟勉力收拾残局,只剩三千八百余人。第一次裂变,力量削去大半。
时间快进到1960年底,中缅联合作战打破了残军仅存的平衡。勘界警卫部队南北夹击,孟百了、江拉要地相继失守,数十万山地居民被转移,兵源与粮道一并断绝。撤台的催令再度传来,可段希文与李文焕明白:一旦上了飞机,便是听天由命。他们带着马俊国,把残余兵力挤进泰北,企图以“租借武装”身份换取生机。

此刻台北抛出的“国光计划”看似甘露。叶翔之背着满袋美金来到山寨,美酒几杯,话锋直指马俊国。“只要你肯单干,军费另行拨付。”马俊国心里明白,却装作迟疑。一个月后,他带走数百名骨干,留下一张客气的纸条。第二次分裂,第三军与第五军瞬间削弱三成。
局面勉强稳住后,段希文与李文焕被泰方拉去当雇佣兵。1969年雨季前,他们受命攻打莱弄山、帕蒙山。原定两军南北夹击,临阵却见李文焕按兵不动,段希文愤而独闯湄公河,以小艇偷渡背袭山头,竟然得手。庆功宴上,李文焕举杯示好,段希文抬来裹着草席的阵亡士兵,转身离席。自此,三军与五军分道扬镳,只留一纸“共同防务协定”在风中作响。

1980年6月,段希文心脏病突发,在清莱一家诊所撒手。失去这位“硬手”的五军顿陷权力真空。参谋长雷雨田自认资历最老,趁机上位,却把战功赫赫的59团长杨维纲外放猛安。一纸调令拍下,山寨里炸开锅。3个月后深夜,杨维纲率百余人抢占炮楼,电话里只留一句“再拖下去,不如回云南种地”。短短十七字,是第三次裂变的怒吼。

泰国军方不得不出面调停。1983年初,杨维纲部被编为边防自卫队,仍驻猛安;雷雨田握住空架子,五军士气一落千丈。昔日被李弥苦心经营的“复兴乐园”,如今散作三股:李文焕移往唐窝,杨维纲守着猛安,马俊国早在老挝黯然解散。兵力数字再无官方统计,能握枪的屈指可数。
回头细看三次分裂的轨迹,外有缅泰合围、国际社会斡旋,内有经费分配、权力交替、思乡情结,层层压力像热带雨林的藤蔓,把这支离队伍越缠越紧,最后再无余力谈什么“反攻”。1966年的那张支票早已作废,惟余零星火种,在山间雾雨里各自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