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的门把手转动,吱呀一声,她推门进去。还没站稳,那股子消毒水的味道就直冲天灵盖。
屋里坐着的,是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。
她愣在原地,视线在医生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和挂号单之间来回晃了两下。退出来,看一眼门牌,确认无误。再进去,男医生头也不抬,指了指隔帘:“去把衣服换了,躺下。”
那一套流程走下来,金属器皿碰撞的清脆声,一次性床单揉搓的细响,还有那双戴着胶皮手套的手,在身上游走、按压。
她没说话,牙关咬得死紧,手指尖深深陷进掌心。走出医院大门时,冷风一吹,那股子委屈劲儿直接顶到了嗓子眼。
回家后,她抓起手机拨通了丈夫的电话,对着免提就开始喊: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妇科全是男的,他不该看的都看了,这不就是耍流氓吗?你说,我能不能去告他?”
电话那头,丈夫没接话,只回了一句:“别急,看我发给你的微信。”
手机屏亮了,一段话跳了出来:
“女子搬倒山,
禾和斗字玩,
殹字去殳散,
牛站独木观,
抚摸不用手,
一生心必专,
口力立刀伴。”
她盯着屏幕,一个字一个字地挪过去,眉头从死锁到舒展。读到最后,那股火气像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消了。
这世界上,最难解的不是规矩,而是人心。有时候,挡在愤怒前面的,往往是一个还没看清的真相。
诊室的门把手转动,吱呀一声,她推门进去。还没站稳,那股子消毒水的味道就直冲天灵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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