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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4年钱学森坚决辞去科协主席,在会议现场发火明确表态:我不能接受你们的推荐!

1984年钱学森坚决辞去科协主席,在会议现场发火明确表态:我不能接受你们的推荐!   这场辞职风波,其实早在三个月前就已埋下伏笔。 1984年9月,钱学森第一次向中央递交辞呈,理由是年事已高,精力不济,恐误科协发展。 秘书劝他:“您是科协的灵魂,走了谁来掌舵?” 他摆摆手:“科协要的是活力,不是金字招牌,不然我该让贤给年轻人了。” 第二次递交辞呈是在10月。 当时科协党组开会讨论换届,钱学森亲自到场,当面跟班子成员说:“我年纪大了,对新技术的敏感度不如年轻人。” 第三次是在11月。 中央领导批示挽留,劝他再干一届,发挥余热。 钱学森却固执得像块石头:“余热不能当柴火烧,科协主席不是荣誉称号,是要办实事的,我现在连走路都怕摔跤,怎么跑基层调研?” 三次辞呈石沉大海,才有了京丰宾馆那场拍案而起的表态。 他心里清楚,与其让组织为难,不如自己把话挑明。 钱学森的固执,源于他对科协工作的深刻理解。 1980年当选科协主席时,他就定了规矩:“科协不是衙门,是科技工作者的娘家。” 那时他刚从国防部第五研究院卸任,本可专心搞科研,却主动挑起这副担子。 只因他觉得科学家不能只埋头实验室,得让更多人看见科学的力量。 他当主席的四年,没摆过一次首长架子。 每年三分之一时间在基层调研,从大庆油田的钻井平台到云南山区的气象站,从深圳特区的电子厂到西北戈壁的卫星测控中心。 每到一处,他先问技术人员:“你们最需要科协帮什么?” 而不是听汇报、作指示。 1982年,他听说某地科协经费紧张,连学术会议的茶水钱都凑不齐,当即把自己的稿费拿出来,匿名捐了五千元。 这在当时相当于普通工人十年的工资。 秘书劝他:“您留着养老吧。” 他说:“科协的钱是用来办事的,不是给我养老的,我老了,还能靠退休金吃饭。” 他更反感个人崇拜。 每次开会,他都强调科协的成绩是集体的。 1983年全国科协代表大会,秘书处想把他的照片放大挂在主席台背景板上。 他得知后立刻制止:“把我换成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,这才是科协的根。” 京丰宾馆的辞职现场,钱学森的“火气”并非针对谁,而是憋了太久的担忧。 他在补充发言中明确指出:“科协要发展,必须打破论资排辈!” 这话戳中了当时体制的痛点。 改革开放初期,不少单位存在一把手终身制。 而钱学森作为党内公认的明白人,早就看出这弊端。 他推荐的继任者是朱光亚。 这位比他小14岁的核物理学家,既有学术威望,又有开拓精神。 朱光亚上任后,推动科协成立青年科学家论坛,资助数千名青年学者出国深造,让科协真正成为科技人才的孵化器。 辞去科协主席后,钱学森反而更忙了。 他把办公室搬到家里,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看文献,上午接待来访的青年科学家,下午给国防科技大学的学生上课。 1986年,他联合王大珩等四位科学家,向中央提交《关于跟踪研究外国战略性高技术发展的建议》,促成863计划出台。 1991年,中央授予他国家杰出贡献科学家称号。 钱学森的辞职惊雷,在当时震动了整个科技界,却在后世沉淀为一种宝贵的精神财富。 1999年,钱学森88岁生日那天,科协派人送来鲜花和蛋糕。 他看着蛋糕上的寿字,突然说:“别搞这些虚的,把钱省下来,给西部山区的学生买几本科技书吧。” 2009年他逝世后,人们在整理遗物时发现,他的书桌抽屉里放着一纸条,上面是他亲笔写的辞职声明草稿。 末尾写着:“科协主席不是官,是服务员,当服务员老了,就该把位置让给更勤快的年轻人。” 这张纸条,连同1984年京丰宾馆那场辞职惊雷,成了中国科技史上最动人的注脚。 真正的伟大,不在于占据高位,而在于懂得何时退场。 真正的崇高,不在于索取荣誉,而在于甘愿为他人铺路。   主要信源:(上观新闻——钱学森的三重身份,诠释何为“国士无双”!)